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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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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被關?

那不就是職業罪犯嘛!

在大宋,牙婆指的是從事中介活動的女性經紀人,屬於合法職業。

前提是向官府登記,領取類似於營業執照的「身牌」,還需要他人作保,才能執業。

但這一行太容易滋生黑色產業鏈了,暗藏暴利,一些牙婆會鋌而走險。

大宋有些方面真的很奇葩。

沒罪的無處申冤。

有罪的怎麼都不死。

像這種職業罪犯,還曾害得別人妻離子散,竟能活得好好的。

哪天官家大赦天下,說不定又被放出來,繼續去拐賣……

凌風殺心頓起道:「血藤,給我狠狠地打,撬開她的嘴,打死算在我頭上!」

牙婆視死如歸的樣子,早就惹惱了血藤。

她二話不說,揮起鞭子便抽打起來。

然而,都把牙婆給打得皮開肉綻,甚至用腳碾斷了她的手指,還是沒能讓她開口。

血藤大發雷霆道:「還是不說?老娘現在就砍了你!」

「你先歇著,老王,去取些鹽來。」

凌風走上前,覷著牙婆道:「看來你是不怕死的硬骨頭,正好,老子最喜歡收拾硬骨頭!」

對付這種人,奪其命,不如奪其「所執」。

關鍵在於找到比她性命更重要,更令她恐懼的東西。

等到王五回來,他做了個手勢。

王五立即把鹽往她的傷口上抹。

「啊……你個天殺的,會遭報應的!」

牙婆只覺身體像是被撕碎油炸了一般,每一個毛孔都在冒煙。

特別是斷指被抹了鹽後,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鬼哭狼嚎。

凌風聲如磐石道:「害我者,我必百倍償還!你死不足惜,你的家人也一個別想活!」

「家人?」

牙婆齜牙咧嘴,面目猙獰道:「我的官人早死了,連兒子都死幾十年了,你去陰曹地府找他們?真是笑話!」

「小雜種,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就是把我折磨死,也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是嗎?那你這麼賣命所圖為何?」

凌風轉身對血藤道:「去,帶人給老子揪出來,剁碎了餵狗!別人能找到,我們可是連細作的老巢都給掀出來了,還能輸給……」

他話都沒有說完,血藤也是聽得不明所以,牙婆忽然不顧身上的疼痛,張牙舞爪道:「我都說了,他死幾十年了!」

「我有說找你兒子嗎?」

「!!!」

看到凌風似笑非笑,牙婆像是見了妖怪一般,猛地將身體一縮,瑟瑟發抖。

「原來你兒子沒死!」

血藤也反應過來了,青筋暴起道:「你這是自知乾的是不要命的勾當,故意製造兒子早死的假象,免除牽連之憂?那你拐賣稚童的時候可曾想過他們也是別人的孩子!」

「我我我……」

牙婆心亂如麻,唇舌打架道:「凌承局,我也是被逼的,只要你答應保我兒子一命,我招!」

凌風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字字如雷道:「你覺得是我狠,還是他狠?你捫心自問,他吃人可吐骨頭?真會放過你兒子?你已經作惡太多了,再執迷不悟,只會連累兒子一起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你不會看不出來,連天王堂里的天王都鎮不住那幫畜生吧?事到如今,你能做的唯有自贖!天道好輪迴,蒼天從未繞過誰!」

「別說了!」

牙婆臉色慘白,崩潰大哭道:「我全都招,是刁沖讓我乾的,說是徐智遠的意思,祈求蒼天繞過我兒子……」

「你這是能夠看透人心,直擊心魂呀,太神了!」

血藤佩服得五體投地道:「徐智遠是王棕麾下的十將,地位比將虞候高,而且傳聞快升副都頭了。那刁沖是徐智遠的心腹,整個牢城無人不知!這麼一看,果然又是王棕在暗中搗鬼!」

「老王,去讓上元來寫供詞。」

凌風用胳膊肘子搗了一下早就看魔怔的王五。

牢城中識字的很少。

他是受害者,無法寫這玩意。

只好找楚上元這個讀過書的了。

「頭,這天下的犯人都扔到牢城來,恐怕也不夠你審的!」

王五驚嘆之後,急忙把人找來。

楚上元按照牙婆所說,寫好供詞並讓她畫押按手印。

萬玉霜看向凌風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即便有了這供詞,徐智遠還是會一股腦地推給刁沖,咱們很難傷他分毫,更別說王棕了,這也正是他們的狡猾之處。」

凌風看著供詞道:「徐智遠這個人對王棕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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