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2/2)
凌風看著供詞道:「徐智遠這個人對王棕重要嗎?」
「極為重要!」
萬玉霜快速道:「王棕苦心栽培了十幾年,可以說是他的左膀右臂,這些年許多事都是徐智遠在給他操辦。王棕能在雄州牢城根深蒂固,此人功不可沒。」
「這就行了。」
凌風冷笑道:「我一直秉持的原則是要麼不玩,要麼就往大里玩!風浪越大,魚越貴!」
「在這種地方,講道理、講規矩、講路數只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對付他們,只有比他們更狠、更毒、更絕!不知道萬都頭敢不敢再陪我瘋一次?」
「有何不敢!」
母夜叉就是母夜叉。
她拔出手刀,橫眉怒目道:「敢毒老娘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不死不休!」
「那咱們就分頭行動,做好準備。」
「現在你是我上官,儘管吩咐!」
「……」
半個時辰後。
牢城東南角,廂院。
這裡是一些節級居住的地方。
房舍寬敞且乾淨,有的還帶著小院。
隔壁便是營廨,亭台樓閣,鳥語花香。
只有指揮使、副指揮使和都頭才有資格住在那裡。
徐智遠坐在窗戶邊,一邊吃著冰酪,一邊看向隔壁道:「這還真是一丈不同景,天上與人間啊!」
站在一旁,滿臉橫肉的刁沖連忙道:「等滅了凌風,您必晉升副都頭,到入住營廨,也就一步之遙了。」
提到凌風,徐智遠頓時來了興致,捋著蓄了很久的長須道:「本以為是何方神聖,沒曾想這麼經不起查,竟只是個酒樓雜役,還當過死囚!」
「不管他立過什麼功勞,又得過怎樣的機緣,敢得罪王都頭,這條賤命便走到頭了。滑稽的是,就這樣一隻小螞蚱,想捏死他的還不止咱們……」
刁沖賊笑道:「徐十將放心,他活不了幾天了,而且這事咱們做得天衣無縫,保准他毒發身亡後,那母夜叉查翻天都查不到咱們頭上!」
「嘭!」
他話音剛落,門被一腳踹開了。
一人提著長刀,在斜陽的照射下,仿若怒目金剛……
「凌……凌風?」
刁沖如同炸毛的野獸,立馬拔出了手刀。
別看他瞧不上眼前之人,真碰到了,那也是兩腿發軟。
天王堂前打架那次,他被一拳打斷了眉骨,到現在還疼著呢。
「一條死狗,也敢攔我!」
凌風健步上前,揮刀就砍。
「嗷……」
刁沖擋了幾下便被一刀砍翻,捂著大腿直嚎嘮。
徐智遠自知不是他的對手,作勢欲逃道:「你這個瘋子,竟敢公然傷人,我一定要到指揮使面前……」
「滾你媽的!」
凌風虛砍兩刀,隨後一腳將他踹趴下,拽著他的腿就走。
就像那日萬玉霜拽著老差撥一樣。
刁沖也被趕來的許大熊和劉一斗給拖走了。
「小雜碎!」
徐智遠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氣急敗壞道:「你敢如此對我,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都死到臨頭了還猖狂。」
凌風將他拽出廂院,指著牙婆道:「你可認得此人?」
徐智遠瞳孔猛張,緊接著便要搖頭,牙婆當即道:「徐十將,事情敗露了!」
「什麼敗……」
他還想矢口否認,撇得乾乾淨淨,凌風卻已讓人控制住他的手腳,然後一把捏住他的下頜,拿著水袋就往他的嘴裡灌。
「唔唔唔!」
「唔唔唔!」
「唔唔唔!」
……
徐智遠拼命掙扎,但是無濟於事。
頃刻間的功夫,水袋裡的東西好像全灌到他肚子裡了。
凌風也鬆開他,如魔頭一樣俯視道:「徐十將,知道什麼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