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旖旎風光,坦誠相待(2/2)
凌風大笑道:「除非今日能把指揮使換掉,不然這件事看起來是無解的。我也只能先想。當然,如果指揮使給的夠多,哪怕沒法子,我也可以去瘋一把!」
「……」
有些事急是沒用的。
自從王棕請烏濤介入牢城的紛爭後,四面楚歌便變成步步殺機了。
想要保全女囚,只會愈發艱難。
萬玉霜本就一籌莫展,聽他這麼說,索性以靜制動,安心治傷了。
凌風給她針灸完,又慢悠悠地做起了竹罐,而且專門調製了能夠活血化瘀的藥液煎煮它們。
待吃了午飯,臉上帶著紅暈的女都頭再次躺在榻上。
她已經脫去上衣,只穿著一件黑色的抹胸。
線條優美,光潔柔滑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凌風的目光下。
稍微側點頭,甚至能看到她身前那外溢的雪膩。
「看來我判斷得沒錯,這麼漂亮的背,不拔罐多可惜?」
凌風心中浮想,兩手也是行雲流水。
他往竹罐中滴了些酒點燃,迅速扣在萬玉霜的後背上。
藥力的滲透和竹罐的吸附讓她嬌軀輕顫,腳趾勾起。
隨著扣下的竹罐逐漸增多,她甚至咬緊牙關,唯恐自己再發出那種羞於啟齒的聲音。
就在她沉浸其中的時候,血藤在門外大聲道:「萬都頭、凌承局,牢城又有大事發生!」
想來是指揮使出招了,萬玉霜急忙坐起身道:「何事?」
血藤還沒開口,她忽然察覺到身前涼颼颼的,低頭一看才發現抹胸還在榻上……
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被居高臨下,一覽眾山小了?
不對,哪裡小了!
萬玉霜凌亂到雙手齊遮,又往前一趴道:「你你你……沒看到吧?」
「你說啥?」
凌風抽了下滾燙的鼻子,只覺得太餓了,想去干兩大碗白米飯。
他是真沒想到她也有那麼神經大條的時候。
拔著罐呢,起身作甚,整得跟誰沒見過那二兩肉似的。
好在竹罐的吸附力很強,沒有功虧一簣。
血藤可不知道房裡發生了這麼明艷的一幕,亢奮道:「指揮使說不論哪一都能夠徹底解決此事,本都配軍再添二十人,今後負責值守南門和草料場,並將獲得五張神臂弓、十五把黑漆弓、十五副甲冑和十五件刀、槍、戟、矛等兵器!」
「真的?」
萬玉霜萬分激動道:「今日之事和那王棕脫不了干係,而南門和草料場向來都是他的人負責值守,指揮使這是要跟他撕破臉皮了!」
血藤喜笑顏開道:「這消息一出,王棕立馬急了,也不讓人圍堵營廨了,還派人去和城外的長行密談,結果被打了回來,一點兒情面都沒給。」
「他這是咎由自取!」
萬玉霜振聾發聵道:「引狼入室的人,終被狼所噬!血藤,你再去探。凌承局,這對於咱們而言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而且看這許諾,指揮使似是有意想讓咱們出手。」
都是千年的狐狸,還玩什麼聊齋啊?
這是看他瞌睡,便送枕頭來了!
但這些東西哪是那麼好拿的。
容易被當槍使不說,還會和雲翼軍這種龐然大物徹底結怨。
凌風古井不波道:「再看看吧。對了,管著雲翼軍這五個指揮的上官都有誰?」
「啊!」
萬玉霜突然驚呼一聲坐起身道:「他們有個上官近來白天睜不開眼,晚上完全看不見,據說得的是一代名醫王懷隱在《太平聖惠方》中所記的『高風雀目』,難以醫治。你醫術那麼厲害,能不能治?」
「我的眼睛也要出問題了……」
凌風口中喃喃,兩眼爭分奪秒地往下看,只覺白茫茫一片好壯觀。
還是自家上官好呀!
真不把他當外人!
一而再地坦胸相待!
「你……我……」
萬玉霜發覺後,不僅脖子都紅了,而且慌忙趴下,拽起涼枕蓋在頭上,支吾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凌風善解人意道:「病急不諱醫,你不必窘迫。那位上官可有什麼癖好?」
萬玉霜氣勢洶洶道:「特別喜歡吃肉,無肉不歡算不算?」
「算!」
「那你能治?」
「還不是手到擒來,額……是手到病除,好像也不對,應該用不到手!」
「凌風,你孟浪,老娘砍了你的手!」
涼枕被扔向了凌風,但被他一把抓住了,還肆無忌憚道:「萬都頭,看來這次你又要委屈一下,聽卑職吩咐了!」
萬玉霜羞中帶怒地剜了他一眼道:「好好好,妾身從此都給凌哥哥鞍前馬後如何?」
「!!!」
聽少女喊哥哥,那是享受。
母夜叉這麼一喊,凌風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趕緊給她拔了罐,去和少女們閒聊了。
傍晚時分,馬元徹底沉不住氣了,派心腹前來道:「凌承局,指揮使說你若能破解此局,他可以私下給你三百兩銀子。他沒啥家底,真的只能給你這麼多了……」
雁過拔毛。
獸走留皮。
誰管他是啥家底!
何況這乾的可是要命的事!
凌風抱起拳頭道:「有勞回稟指揮使,卑職不才,權且一試。」
說著,他召集劉一斗、許大熊、王五、血藤、容城三傑等九人道:「諸位,咱們都壯大的機會來了,敢不敢隨我去干一票大的?」
眾人異口同聲道:「願捨命相隨!」
「那就披堅執銳,騎上戰馬,聽我號令。」
「遵命!」
……
城樓上,四個都頭見凌風策馬而來,都很疑惑。
「他這是要幹什麼?帶人突圍?」
「未必!此人無法無天,搞不好是要大戰堵門的雲翼軍!」
「你說笑呢?他一個小狐狸,會幹這種蠢事?」
想起自身的遭遇,王棕非常緊張,又反覆安慰自己道:「這就是一盤死棋,他什麼都不做,興許還能多活幾天,一旦做了,必定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手下被雲翼軍的長行給打了後,王棕為了反向施壓馬元,直接讓人打開南門,放下吊橋。
這也有以德報怨,繼續跪舔雲翼軍之意。
負責堵住南門的三十個長行這會兒就在大門前。
他們披盔戴甲,手執利器,武裝到了牙齒,而且所騎戰馬膘肥體壯,似是不遜色於契丹戰馬。
眾多配軍感到心悸,根本生不出什麼反抗之心。
一個長行字正腔圓地催促道:「馬指揮使,最後期限快到了,你別不知好歹!那些犯下重罪的女囚能服侍我們,豬狗不如的賊配軍能到城營打雜,乃是他們的福分!」
「你也早就是落地的鳳凰不如雞了,又欠我們指揮使那麼多錢,還是乖乖認命吧,免得苦苦掙扎後又跪地求饒,徒增笑耳!」
「笑你大爺!」
凌風一聲怒罵,斜向衝出道:「國難當頭,你們身為禁軍不去殺敵,卻跑到這裡來撒野,真是找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