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干點事(2/2)
「好啊!真是好得很!半陽山的驕女,居然要靠風雷園的人護著?
他頓了頓,又將矛頭指向劉灞橋,嘲諷道:
「還有你,劉灞橋!明知道兩家是世仇,還巴巴地湊上來護著仇人?是喜歡人家吧?!」
「胡說!」
蘇稼和劉灞橋異口同聲地喝道。
蘇稼羞惱交加,就要再次衝上前。
而劉灞橋立刻將蘇稼攔在身後,死死攥著長劍,看向阿要的眼神滿是怒意。
阿要每一句話,都戳在兩人的痛處,更將他對蘇稼的心思,赤裸裸地擺在了明面上。
阿要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咧嘴一笑:
「喲?真喜歡人家?風雷園和半陽山不是世仇嗎?就喜歡上了?」
劉灞橋漲紅了臉,說不出話,只是握緊手中劍,寸步不讓。
蘇稼看著他染血的衣袍,眼神複雜了一瞬,隨即冷聲道:
「讓開,這是我的事。」
劉灞橋搖頭,聲音沙啞卻堅定:
「他不是你一人能對付的。」
阿要「嘖」了一聲:
「還挺感人。」
話音未落,元嬰巔峰的一劍,橫掃而出。
劉灞橋拼盡全力格擋,整個人倒飛出去,撞斷一棵碗口粗的樹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但他掙扎著快速爬起,又擋在蘇稼和阿要之間。
「有意思。」阿要提劍上前,一劍比一劍「狠」。
劉灞橋拼命格擋,但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衣袍很快碎成布條,鮮血浸透了大半身。
可他始終沒有後退半步。
每一次蘇稼遇險,他都拼了命地撲上去,用自己的劍替她擋下致命一擊。
蘇稼看著他一次次倒下又爬起來,看著他渾身浴血卻死戰不退。
她眼中的冷意漸漸被複雜的情緒取代。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啞。
劉灞橋沒回頭,只是低聲道:
「我沒事。」
阿要心中暗暗點頭,心想道「真是個痴情種」!
但他手上不停,繼續壓著兩人打,邊打邊嘲諷:
「一個是風雷園的舔狗,一個是半陽山的嫡傳,
兩家打了幾百年,結果你在這替她擋劍?
劉灞橋,你師父和師兄知道你這麼有出息嗎?」
劉灞橋咬緊牙關,一言不發,只是拼死護著身後的人。
蘇稼看著那一身染血的身影,忽然一步上前,與他並肩而立,一劍刺向阿要。
兩人聯手,竟也撐過了幾招。
阿要稍稍加了幾分力,劍氣暴漲,兩人再次被震退。
劉灞橋踉蹌幾步,半跪在地,大口吐血。
他撐著劍站起來,身形搖搖欲墜,卻依然擋在蘇稼身前。
「走!」他咬牙低吼,「我拖住他!」
蘇稼卻沒動。
她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浴血的男人,看著他倔強地擋在自己身前。
忽然想起這些年風雷園和半陽山的恩怨,想起那些刀光劍影的廝殺。
想起師父說過的「世仇不死不休」。
可此刻,擋在她面前的,偏偏是這個世仇家的弟子。
她沒有走,反而上前一步,再次與他並肩而立。
阿要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但他手上還是不停,不過卻故意讓他們覺得有「希望」,邊打邊退,牽著他們不斷移動。
終於,一座破敗的小院出現在視野中。
阿要嘿嘿一笑,突然發力,一劍將劉灞橋震退數丈。
劉灞橋踉蹌著撞在院牆上,噴出一口鮮血,還沒站穩,就看見阿要一劍斬向蘇稼。
蘇稼橫劍格擋,卻被那股巨力震得騰空而飛。
劉灞橋瞳孔驟縮,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撲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一把抱住蘇稼,用身體護住了她。
阿要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抬手一揮,一道劍氣將兩人裹挾住,直直墜入一處枯井。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兩道驚呼。
井底不僅乾枯還挺深,兩人摔在了一處。
劉灞橋墊在下面,悶哼一聲,本就重傷的身子骨仿佛散了架。
蘇稼壓在他身上,慌忙爬起來,低頭看著他渾身是血的模樣,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劉灞橋躺著,大口喘著氣,卻還是下意識問:
「你...你沒事吧?」
蘇稼怔住了。
阿要飄到井口,低頭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他抬手一招,一塊大石從院牆上飛起,穩穩蓋在井口上,但留了一條可透光的縫隙。
順手留下幾道劍氣,封印得嚴嚴實實。
劉灞橋的聲音從井底傳來,沙啞卻帶著怒意:
「閣下到底是誰?為何如此行事?」
阿要沒理他,只是嘿嘿笑了笑。
劍一飄過來,低頭看著井口,小臉上滿是好奇:
「你把人家關井裡幹嘛?」
阿要只是傻笑著,也不說話。
劍一眨眨眼,忽然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湊到阿要耳邊,賤賤道:
「要不要...加點料?春...什麼的扔進去?」
阿要扭頭瞪了他一眼。
劍一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
「開玩笑開玩笑,小爺我是那種人嗎?」
阿要收回目光,看著井口。
他想著剛才劍一的話,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