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大結局18：易初元年！生萬物（2/2）

因為她很清楚，當一個人鑽牛角尖時，旁人說什麼都沒用，總得他自己想開。

反正他們的壽元永恆，也一直在這片黑暗裡，有的是時間去慢慢領悟錯誤，也有的是時間去慢慢轉過神來。

不著急，黑暗無盡。

總有一天，會明白。

哪怕一直不明白也沒什麼，沒能力也沒機會作妖了，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而她的這份感悟，倒令聞淵側目，「你倒通透。」

他沒想到，在這最後，看得最明白的反而是帝芙蓉。

這個之前比任何人都執迷，都不可理喻的姑娘，竟瞬間通透至極。

「也要感謝、少君吧，他真的沒給我任何期待。」

帝芙蓉自嘲莞爾，從再見開始，他的眼裡、心裡，都盛著那個人，根本沒有多看她一眼。

他所有的話，也沒有給她一絲可以自欺欺人的期待，每次都讓她必須清醒地意識到，他根本一點都不喜歡她。

「是啊。」

聞淵也莞爾。

那是即便生而為瞎子，都能感知到他喜歡主君的人。

所以在歸位那一刻，在察覺到自己的「化凡」分身竟對主君有那樣的心思時，他就毫不猶豫地掐掉了！

誰能痴情過那位少君？

早在主君沒打死少君前，他就看出來了。

只是主君似乎從來沒那份意思，他其實也有點樂看那位少君吃癟。

『現下回想起來。』

『其實我也早就對主君有別樣心思。』

『只是我不敢有任何逾越。』

『他不一樣，他在意識到時，就開始又爭又搶。』

念及於此，聞淵輕笑出聲，帶著自嘲，也帶著釋懷。

誰能搶得過帝燼啊，不怕死、不怕被冷落、也不怕任何責罰。

還「不擇手段」……

居然在「化凡」時，就讓主君為之生下了小小君。

這份本事，不是誰都有的，至少他聞淵便沒有。

而且，他聞淵也沒有在最後時刻，「選對了」的，支持她。

但這就是他，聞淵。

再來一次，在不知道結果會是現在這般，他還是會義無反顧地選擇不讓主君隕落，哪怕明知她活得非常難受！生不如死。

他，聞淵，還是會拼盡全力讓她活下去。

除非他死，否則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讓她去死。

即便她千瘡百孔，他也不願意。

那是他的主君啊，她若隕落，他又該何去何從？

所以，除非他死，否則他一定會千方百計讓她活著。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因果。」

聞淵喃喃而出，竟也在這一刻，領悟到了新秩序里的一條規則。

但他和其他生靈不一樣，無論他能否領悟新秩序，他都永遠無法離開黑暗。

當然了，他也無怨無悔，因為這是沈青離的責罰，他會一直遵守此命，直至他死。

「以後沒有混沌了麼？」帝老鬼忽然問道。

聞淵頷首，「是的，不再有混沌，只有九幽；也不再有三十三天，只有重塑而成的九霄。」

混沌中的混沌獸，悉數歸入九幽，若能得造化，洗去渾渾噩噩，則在歷劫後有機會升入九霄之中。

若一直渾噩，即永在九幽。

而九幽與九霄之間，隔著天塹。

非意志堅決，心性堅定者，永遠不可能從九幽之中離開。

即便是身在九霄者，一念之惡！也能瞬墮地獄。

自此，善惡體系基本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