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獵熊(2/2)
「我他媽!兩隻熊!」劉春安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臉色愈發蒼白,「咋能碰到兩隻?這畜生難不成是銅皮鐵骨?還是妖精修煉成形了?見了槍咋還不跑啊!」
杜建國眯著眼瞅著那兩隻熊——黑色的皮毛油亮,大的那隻身形壯實,小的緊緊貼在它身邊。
他沉聲道:「這隻大熊,估計是那隻小點的媽。大母熊還沒脫離哺乳期,比平常暴躁,膽子也大些,所以挨了一槍才敢回來。」
「怪不得……」劉春安咽了口口水,聲音發緊,「那咱們現在該咋辦?」
杜建國側著耳朵聽了聽,除去熊的低吼和風吹樹葉的聲兒,再無其他雜音。
他眉頭擰了擰:「雖說村里來的人多,可眼下這情況,還不知道啥時候能找到咱們。再等下去,這兩隻熊怕是要主動上樹——到那時,就算有槍,也沒法保證咱倆都毫髮無損。」
「那該咋辦?難不成要等死嗎?」
劉春安嚇得直哆嗦——他可從沒想過「死」這回事,還等著回去好好享受日子呢。
忽然他眼睛一亮,小心翼翼開口:「對了,要不把大黃叫回來?讓它把這兩隻熊引走?」
迎上杜建國刀子似的目光,劉春安又趕緊辯解,「你別這麼看著我!要是有別的法子,我也不願讓大黃去冒險,可人命總該比狗命金貴些吧?」
「犧牲大黃的事別想,這是條好狗,不能就這麼被熊拍死。」
杜建國瞥了他一眼,語氣斬釘截鐵道:「我有別的法子。」
「啥法子?」劉春安頓時一怔,急聲道,「你倒是說啊!」
杜建國盯著他,緩緩道:「你下去,把那隻母熊引過來。」
劉春安難以置信地瞅著杜建國,氣得嗓門都變了調:「杜建國!媽的,虧我還把你當兄弟,你就這麼盼著我死?我能跑過那熊嗎?它兩爪子就能把我拍飛!」
杜建國沉聲道:「你放心,我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肯定能一槍斃命。只要解決了這隻母熊,那隻小的保准撒腿就跑,到時候咱倆就安全了。」
「你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
劉春安氣得直罵,「扯什麼犢子!你這支槍還是從我家拿的吧?我從小到大就沒見你摸過槍,現在跟我說槍法沒問題?你這是哄鬼呢!」
杜建國見狀攤了攤手道:「反正槍在我手裡,我能保住自己的命。你啥時候被這母熊弄死弄殘,我可保證不了。」
劉春安氣得牙痒痒,可瞥見樹下近在咫尺的兩隻熊,心裡又忍不住發顫——話說回來,杜建國剛才那一槍確實打得准,一點不像新手。
他咬了咬牙,還是問:「你真有把握?」
杜建國點了點頭,只撂下四個字:「槍在人在。」
「成,我就信你一回!」
劉春安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道:「我要是今個死了,回去記得讓我家那老東西多給我燒點紙——小爺我能吃,怕在陰曹地府瘦了!」
話音落,他猛地從樹上跳了下去。那隻本就受了傷、野性更盛的母熊見狀,果然立刻朝著劉春安撲了過來,身後的小熊也屁顛屁顛地跟著跑。
「開槍啊杜建國!快開啊!」劉春安望著越來越近的熊瞎子,嚇得魂都快飛了,滿是哭腔。
杜建國卻沒應聲,只是死死瞄著母熊的腦袋,手指扣在扳機上,一動不動。
直到那母熊竄到樹附近十米內,他才猛地扣動扳機——「砰!」
槍聲在樹林裡炸開。母熊晃了晃龐大的身軀,眼神瞬間變得迷茫,隨即像座小山似的「撲通」一聲砸在地上,連帶著地面都輕輕顫了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