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這一回,我是故意的(1/2)
酒是從地窖剛取出來的,溫度低,再加上杜建國澆得又急。
剎那間冰涼的白酒便順著李狗的衣領,往他身上貼。
「哎呦我艹!」
李狗猛地打了個哆嗦,冷得臉色瞬間發白,不由自主地往前蹦跳了一下。
杜建國當即不動聲色地伸出右腳,輕輕一勾,李狗當場重心失衡,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啃泥。
「哎呀,叔,您沒事吧?來來來,我扶您起來!」
杜建國裝作一臉關切的模樣,慢悠悠放下手裡的酒缸,裝模作樣地上前噓寒問暖。
「您咋這麼不小心,好端端的站著還能摔。」
李狗疼得呲牙咧嘴,揉著摔疼的臉和膝蓋,抬眼瞪著杜建國,氣急敗壞地質問道:「你潑我幹啥?」
「潑您?我哪敢潑您啊,這您可冤枉死我了!」
杜建國立馬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地擺著手解釋。
「我剛把這窖藏白酒給您取出來,想著您是遠道而來的貴客,巴不得您趕緊嘗嘗好酒,走路就急了些。方才也不知道哪兒跑來的野狗汪汪亂叫,我心裡一慌,手不自覺就哆嗦了一下,這酒才湊巧灑在了您頭上。這可真怪不著我吧李叔。」
李狗氣得胸口直堵,腦子裡翻來覆去就想吼出一句——我去你媽個頭!哄鬼呢?!
可這話到了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不敢罵。
以他李家二村普通村民的身份,欺負李津儒還能無所顧忌、肆意拿捏,可杜建國的名頭擺在那兒,哪裡是他能隨便招惹的?
「沒事,不就摔了一跤嗎?」
李狗強壓著心頭怒火,在杜建國的攙扶下站起身,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己被白酒淋透的衣服。
這衣裳沾了酒,可得好好洗上一通了。
不過不跟杜建國翻臉,這衣服總該讓他賠一賠吧。
李狗望向杜建國,提了提自己濕噠噠的袖子,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
「杜隊長,你看我這衣裳都被酒泡透了,這事是不是得有個說法?」
杜建國點了點頭,拍了拍李狗的肩膀:「李叔,您不用多說,我都懂。您直說吧,賠多少錢,您儘管開口,多少我都認。」
「我……我說?」李狗愣了一下,指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杜建國這麼痛快。
杜建國再次點頭:「您隨便說。」
「那敢情好!」李狗頓時心花怒放,卻又搓了搓手克制住臉上溢出來的狂喜,「哎呀,其實也不是啥值錢物件,杜隊長你隨便給個三四塊錢就行。」
「好,敞亮人。」杜建國笑著點頭,隨即朝李狗伸出了手,「李叔,那您就給錢吧。」
「啥?」李狗當場懵了。
「不是你要賠我衣服錢嗎,怎麼反倒要我給錢?」
杜建國一臉愕然:「李叔,您剛才那意思,不是說我剛從地窖拿出來的好酒被浪費了,您打算賠我們點錢,彌補一下損失嗎?」
李狗難以置信地瞪著杜建國。
「剛才明明是你潑的我,反倒還管我要錢?」
杜建國一臉理所當然:「正因為是我潑的您,您再把這酒錢給我,才更能顯出您寬宏大量不是?一般人可沒這個覺悟。」
「李叔,您不會不給這個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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