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能就這麼算了(2/2)
付婉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怨毒地盯著姜乙:「她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還是個殘廢,她配得上你嗎?配得上許家嗎?」
「這婚事我不認!」
付婉雯聲音尖銳:「離了!必須離!明天就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姜乙坐在沙發上,手腳冰涼。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聽到這些話,心口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野種。
殘廢。
這些標籤貼在她身上十幾年,怎麼撕也撕不掉。
她下意識去看許硯深。
如果他要是有一點動搖,或者有一點嫌棄……
許硯深站在那裡,脊挺的很直。
他伸手,將姜乙拉起來,攬進懷裡。
動作強勢,又帶著幾分安撫。
「母親,」許硯深看著付婉雯,眼神很冷,「您似乎忘了一件事。」
「許家現在,是我做主。」
他語氣不高,卻帶著絕對的權威。
「我的婚事,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也不需要任何人認可。」
「至於寧家,」許硯深冷嗤一聲,「您若是喜歡,大可以讓許承澤去娶。」
付婉雯臉色一僵。
許承澤才跟顧安安訂婚,人家都懷孕了,他怎麼可能再去娶寧素月,這不是胡鬧?
「姜乙是我選的人,」許硯深攬著姜乙的手收緊了幾分,「在這個家裡,誰給她臉色看,就是跟我過不去。」
「您若是覺得礙眼,以後我們就不回來了。」
說完,他不再看那一屋子神色各異的人,攬著姜乙轉身就走。
「硯深!你敢!」付婉雯在身後尖叫。
許硯深腳步未停。
許承澤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滿是煩躁。
憑什麼?
就剛剛姜乙在許硯深懷裡的時候,看起來乖順又依賴。
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他認識姜乙這十幾年,她總是低著頭,總是唯唯諾諾,總是跟個傻福一樣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剛才,她仰著下巴,眼神里全是刺。
而且每一根,都扎在他的痛處上。
他真是恨死這對狗男女了。
姜乙他的東西。
哪怕他丟了,哪怕他把它踩在泥里,那也刻著他許承澤的名字。
現在,有人要把他的東西搶走。
還是他最忌憚最討厭的大哥。
那股嫉妒燒出來的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麻。
他只覺得有一種被剝奪的恥辱感,那之前是他的女人。
就算他不要了,也輪不到別人!
許老太太嘆了口氣,她沒再看這邊的混亂,也沒看滿臉頹喪的孫子。
她伸手招過來幾個傭人,然後扶著老爺子的手,慢悠悠的起身。
「都老了,」她聲音有些啞,帶著掩不住的疲憊,「以後,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這話,是放權,也是撒手不管。
兩個老人終於上了樓。
許承澤回過神,他看著二人消失在電梯上,心底那股慌亂徹底炸開。
他幾步跨過去,死死抓著付婉雯的手,聲音嘶啞:「媽,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