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只想離開這(2/2)
他轉過身,背對著姜乙的方向走去。
姜乙眼裡的光,在那一瞬間徹底熄滅。
她現在心裡的冷意,比剛剛被扯壞衣服的時候還要冷上一百倍。
這就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
看著她被羞辱,他選擇了轉身。
身上的男人還在污言穢語,帶著酒臭味的嘴就要湊到她臉上。
姜乙不再看那邊,眼神瞬間變了。
變的惡狠狠的,像個小狼。
下一秒,她的右手摸向腦後。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頭上戴了一根木簪,本是她修復時用來當工具的,紫檀木的,被她磨得很尖。
拔下,握緊。
沒有絲毫猶豫,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扎進男人按在她肩膀的那隻手上。
「啊——!」
殺豬般的叫聲響徹走廊。
男人吃痛,捂著手背踉蹌後退,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姜乙沒給他反應的機會,推開他,轉身就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高跟鞋崴了一下,她索性踢掉鞋子,光著腳狂奔。
轉過拐角,她沒看路,一頭撞進一個男人的懷抱里。
「唔……」
鼻子撞得生疼,姜乙本能地想要推開對方繼續逃。
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瞬間制止了她的慌亂。
「姜乙。」
低沉熟悉的嗓音,帶著幾分冷意,在頭頂響起。
姜乙渾身一顫,抬頭。
許硯深站在那裡,穿著一身黑色大衣,身形挺拔。
他垂眸看著她。
女孩狼狽到了極點,頭髮散亂,光著腳,那條黑色的裙子肩帶斷了,露出大片肌膚,上面還有明顯的紅印子。
她手裡還拿著一根簪子,整個人都在發抖。
許硯深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令人膽寒的風暴。
下一秒,他脫下身上的大衣,罩在姜乙身上,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
屬於男人的體溫和雪鬆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姜乙緊緊抓著大衣的領口,嚇得牙齒還在打顫。
「大哥……」她聲音破碎。
這時候,身後的腳步聲亂糟糟地傳過來。
「姜乙!你怎麼了?」
許承澤的聲音傳來。
他和顧安安終於過來了。
那邊的醉漢還在哀嚎,保安已經聞聲趕了過去。
許承澤幾步衝過來,看到姜乙縮在許硯深懷裡,身上披著男人的大衣,露出的小腿上還有蹭破的血痕。
他心臟猛地一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大哥,你怎麼在這兒?」許承澤問完,又看向姜乙,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和心虛,「你沒事吧?剛才那個人……」
姜乙從許硯深懷裡抬起頭。
她臉上沒有淚水,只有一種麻木。
「我想離開這兒。」她聲音沙啞,是對許硯深說的。
許硯深攬著她的肩膀,給了身後的江淮一個眼神,「處理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