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根本不配(2/2)
另一邊的魅色酒吧包廂,滿地狼藉。
酒瓶碎了一地,沒人敢進來收拾。
許承澤坐在沙發中央,手裡捏著幾張照片,手背上青筋暴起。
照片有些模糊,是路口監控截下來的畫面。
深夜,畫面中的一輛改裝過的GTR疾馳而過。
駕駛座上的人是姜乙。
副駕駛坐著許硯深。
兩人去了西郊別墅,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姜乙才離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許硯深還是被下了藥的狀態。
發生了什麼,不用腦子也能想出來。
「媽的。」
許承澤低罵一聲,猛的將照片甩在茶几上。
他感覺腦子裡有一團火在燒,燒的他直接不清醒了。
這種感覺並不全然是因為失去了什麼,更多的是一種被愚弄的氣憤。
姜乙在他面前裝得那麼清高,連手都不讓他碰一下,轉頭就爬上了許硯深的床。
她甚至還為了那個男人,當眾給他難堪,贏走了他的車。
「賤人。」
許承澤咬著牙,眼底一片陰鷙。
從前那個跟在他身後唯唯諾諾的小聾子,那個滿眼都是他的姜乙,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姜乙,滿腹心機,虛偽至極。
既然她這麼想攀高枝,既然她這麼在意那份所謂的修復師工作。
那他就毀了她最在意的東西。
許承澤拿出手機撥通。
「那個金銀平脫漆盒,今天下午交付是吧?」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人安排好了嗎?」許承澤聲音很冷。
「二少放心,都盯著呢。」
「動手利索點,」許承澤眼底閃過一絲殘忍,「東西搶了,人也給我帶走。」
掛斷電話,他靠回沙發,點了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看著茶几上那張姜乙側臉的照片,冷笑。
姜乙,這是你自找的。
……
西郊別墅地下。
姜乙放下手裡的羊毛刷,長舒一口氣。
金銀平脫漆盒的終於修復完成了。
她看著眼前的成品,心裡那股亂糟糟的情緒終於平復了一些。
這兩天她總是走神。
許硯深那天說的話,總是擾亂她的情緒。
做他的妻子。
她不敢想,也不敢應。
她甚至這兩天都在有意無意地避開許硯深,早出晚歸,就把自己關在地下的研究室幹活。
好在許硯深似乎也很忙,並沒有逼她給答案。
姜乙小心翼翼地將漆盒放入專用的防震箱,鎖好。
博物館那邊催得急,說有個展覽要用,讓她今天務必送過去。
江淮正好去公司送文件了,不在。
姜乙想了想,決定自己送過去。
反正光天化日,又是去博物館那種地方,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她抱著箱子下樓,叫了輛網約車。
車子很快到了,停在小區門口。
姜乙上車,報了手機尾號。
司機是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壓低帽檐,也沒說話,直接發動了車子。
姜乙看著窗外,心裡想著等送完東西,去買點菜,晚上給許硯深做頓飯。
畢竟住了人家的房子,還欠了那麼多的人情。
車子開了一會兒,姜乙發現不對勁。
這不是去博物館的路。
周圍的建築越來越稀,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
「師傅,你是不是走錯了?」姜乙坐直身體,警惕的問,「去博物館應該走二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