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就不是錢的問題了(2/2)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只要不報警,不抓顧安安,受點家法算什麼。
「大哥,我都認!」許承澤急切地表態,「只要你不動安安,不讓她坐牢,你罰我什麼都行!哪怕打斷我的腿我也認了!」
姜乙站在一旁,看著許承澤這副大義凜然的情聖模樣。
真感人啊。
如果她是個旁觀者,或許都要為這絕美的愛情鼓掌了。
可惜,她卻是那個被犧牲的。
許承澤有多愛顧安安,就有多不在乎姜乙的死活。
這把刀子扎得太深了,反倒讓她感覺不到疼了,只有麻木。
姜乙忽然覺得很累。
這場獨角戲,她唱了這麼多年,也該散場了。
「許承澤,」姜乙看著他,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平靜,「既然你們這麼相愛,那我們解除婚約吧。」
餐廳里瞬間安靜下來。
許承澤愣住了,似乎沒想到那個永遠都唯唯諾諾的聾子會主動提解除婚約。
許母也驚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還沒開口就被姜乙搶先了。
「我成全你們,」姜乙繼續說,「這樣你就不用費盡心思為了她,再讓我做什麼莫名其妙的事,你也能給她一個名分。」
許承澤臉色變幻莫測。
他其實一直看不上姜乙,覺得她是個殘廢,帶出去丟人。
但真當姜乙要把他踹了的時候,他心裡又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這事兒以後再說,」許承澤避開她的視線,不耐煩地擺手,「先把眼前的事處理了。」
姜乙沒再說話。
她知道,這婚約不是許承澤一個人能做主的,牽扯到老爺子的遺願。
但她的態度已經擺在這兒了。
許硯深此時開口,打破了僵局。
「退婚的事,日後再議,」他目光冷淡地掃過許承澤,「現在說懲罰。」
許承澤立刻站直了身體,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去祠堂跪著,」許硯深語氣隨意,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跪滿五天,少一分鐘都不行。」
五天。
許承澤臉色白了白,祠堂又冷又潮,跪一天膝蓋都要廢了,何況五天。
「今年的分紅全部扣除,零花錢減半。」許硯深接著說,「這一年,你就好好反省,別再出去丟人現眼。」
對於花錢如流水的許少爺來說,斷了財路比斷了腿還難受。
但他不敢反駁。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保住了顧安安,也保住了他在外面的名聲。
「大哥……我認罰。」許承澤咬牙應下。
許硯深沒理他,轉頭看向姜乙。
「這樣的處理,你滿意嗎?」
姜乙怔了一下。
她沒想到許硯深還會再問她。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已經是許家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畢竟許承澤是親生的,是許家的二少爺,不可能真的為了她一個養女把他送進監獄。
而且,如果不是許硯深出面,現在的她還在拘留所里,背著那幾千萬的債和一生的污點。
在這個家裡,能得到一份哪怕是遲來的打了折的公道,都已經是一種奢望。
「滿意。」姜乙垂下眼,「謝謝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