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最好說到做到(1/2)
紋絲不動。
顧安安在一旁晃了晃許承澤的胳膊,小聲撒嬌,「承澤,我就想學嘛,你就讓姜小姐教教我好不好?我肯定會努力學的。」
許承澤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轉頭看向姜乙時,眼神冷淡又充滿了算計。
「你幫安安這一次,把她捧紅了,我就同意解除婚約。」
姜乙動作一頓。
她抬眼,撞進許承澤那雙墨黑的眸子裡。
他甚至帶著幾分施捨的意味,「你不是想退婚嗎?行啊,只要你把安安這事兒辦漂亮了,我就成全你。」
他心裡認定姜乙不敢應。
離了許家,離了他,她一個殘疾人能去哪兒?
這一切不過是她以退為進的手段,想引起他的重視罷了。
只要他鬆口,她肯定會借坡下驢,甚至還會感激涕零。
畢竟,能給他幫忙,哪怕是幫他的女朋友,那也是她體現價值的機會。
姜乙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只覺得可笑。
他是真的不懂,還是太自負?
「你是認真的?」姜乙問。
「當然,」許承澤嗤笑,「本少爺說話算話。」
姜乙沉默了兩秒。
她看著許承澤,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得意的顧安安。
這兩個人,真是絕配。
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下,還覺得自己高尚得很。
不過,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那她就沒有不接的道理。
只要能擺脫這個婚約,順便還能擺脫許家,教顧安安幾天又如何?
反正,有些東西,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好啊,」姜乙開口,聲音平靜,「一言為定。」
許承澤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姜乙答應得這麼幹脆,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這劇本不對啊。
她不應該委屈哭訴,或者找藉口推脫,最後在他的威脅下才勉強答應嗎?
看著姜乙那雙毫無情緒的眸子,許承澤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
明明還是同一個人,但怎麼總感覺他跪了五天出來之後,這女人跟變了一樣?
身上有一種之前從沒有過的張力?
「行,」他冷哼一聲,「那你最好說到做到,別到時候又哭著求我別趕你走。」
翌日。
顧安安準時到了工作室。
許承澤也來了。
姜乙明白,他是來做護花使者的,生怕她趁機欺負了他的心尖寵。
顧安安穿了件並不適合幹活的真絲襯衫,袖口寬大,稍微一動就容易掛到東西。
姜乙沒說什麼,遞給她一件藍布圍裙。
顧安安嫌棄地拎著圍裙一角,「這顏色好土啊,承澤,你看這料子,等下要磨得我脖子痛。」
許承澤正坐在旁邊的圈椅里,聞言放下手機,招手讓顧安安過去。
他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領,指腹在她後頸摩挲兩下,語氣寵溺:「忍忍吧,回頭帶你去買條項鍊補償你。」
顧安安這才嬌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轉身走回工作檯。
姜乙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
她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還是亮的閃人眼睛的那種。
「開始吧。」姜乙聲音冷淡。
她拿出一塊用來練手的殘片,還有粘合劑,開始演示最基礎的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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