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媽,我要和嚴景衡離婚了(2/2)
蘇繡芸滿臉錯愕,她定定地盯著池薇:「你是不是弄錯了?嚴總之前對你多好,那我可都是親眼看到的。
薇薇,你告訴媽,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你…」
她懷疑的目光一會兒掃向池薇,一會兒掃向時煥,話里的意思,已經讓池薇的心涼了再涼。
明明出軌的是嚴景衡,話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可作為她的母親,蘇繡芸竟然寧願懷疑她,都不願意覺得是嚴景衡的問題。
嚴景衡還是演得太好了。
他所謂的真情,不僅是騙過了自己,更是騙過了自己身邊的所有人。
「一個人的心不是一成不變的,或許嚴景衡之前對我好,有些真心,但現在他已經不一樣了。
時爺說得對,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瞞著你,走吧,先回醫院吧,我帶您去看看知朗。」池薇說。
蘇繡芸臉上的疑慮之色依舊未散,卻也沒有推遲,跟著池薇往醫院裡走。
幾人很快就回到了知朗的病房。
門推開,看到時煥,知朗最是激動:「時叔叔,你好久都沒有來陪我了。」
「之前有事在國外,今天剛回來。」時煥解釋了一句,視線落在知朗被固定著的腿上,「傷好點了嗎?」
「已經不那麼疼了,但媽媽還不許我下地。」知朗說。
看到這麼多人過來,劉嬸識趣地出去洗水果了,知朗和時煥說了幾句話,注意力才終於落到了蘇繡芸身上:「外婆,你怎麼來了?
媽媽說您身體不好,剛做完手術,你為什麼不好好休息?按理說應該我去看您呢。」
知朗向來乖巧,聽到他這番話,蘇繡芸心裡也浮現出了幾分感動。
池薇說:「外婆想你了,媽媽等會兒還有事,知朗在這裡陪外婆說話好不好,等會兒媽媽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那時叔叔呢?」
「你時叔叔剛回國,想來也有很多事要忙,等你傷好了,媽媽允許你找他玩好不好?」池薇說。
在知朗依舊詢帶著詢問的目光下,時煥輕輕挑了挑眉:「聽你媽媽的。」
知朗乖巧地應了一聲,也沒再堅持,從病房出來,時煥就調侃道:「刺蝟小姐,安排我挺順手啊。」
「知朗和我媽有話要說,時爺一個外人,留下難免尷尬不是嗎?」池薇道。
時煥很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好像在反問,尷尬,他會嗎?
池薇又說:「你能不能再幫我聯繫一下道長,問一下那個符解決了嗎?」
「等會兒我讓助理送來,那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時煥說。
池薇的眼神微冷:「當然是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很多時候,她的事都習慣自己解決。
但這次喬明菲既然用這樣陰毒的手段,想要綁住知朗的一輩子,那她就只好找更在意這件事的人了。
符咒被送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池薇沒有耽擱,連夜就回了嚴家的老宅。
嚴如松夫妻正在用晚飯。
看到池薇到來,夫妻二人臉上都閃過了幾分疑惑,溫玉拂先站了起來:「薇薇,你今天怎麼有空來老宅了?是有什麼事嗎?」
池薇道:「爸,媽,我知道,喬明菲對景衡有恩,你們平常也都勸我,讓我對她遷就一二。
如果是旁的事,我忍忍也就過去了,必不會來打擾你們。
但此事關乎的卻是知朗的一輩子,我是覺得爸媽必須有知情權。」
「你到底想說什麼?」嚴如松皺著眉,神色也認真起來。
知朗是池薇的獨子,也是池薇的命疙瘩。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直覺不是小事。
池薇道:「喬明菲這幾天去了一趟千佛國,她與我說,用喬詩月的十年壽命,給知朗換了一個護身符。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只是我覺得,要給知朗貼身佩戴的東西,還是小心點為好,於是便去清心觀找人看了看。
結果卻得知這東西根本不是護身符,而是一道姻緣符,佩戴之人要一生一世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
「什麼?」溫玉拂聞言,捂著胸口,連聲音都提高了,「你說的是真的?她竟真敢把這麼邪性的東西給知朗?」
池薇說:「媽,兒媳不敢撒謊,我才從清心觀回來不久,您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打探一二。
知朗可是嚴家的長孫,喬明菲這麼早就想用女兒綁住他,我是覺得太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