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池薇永遠都不會認命(2/2)
阮宜春也嚇壞了,又趕緊上前幫她拍打著後背。
「薇薇,我覺得這樣不行,你緩一緩,我還是帶你去醫院吧。」阮宜春說。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池薇不想說,她也不想追問,可她也做不到,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池薇一個人難受。
池薇什麼也吐不出來。
她只覺得特別噁心。
現在這樣的情況,就算去醫院,大抵也該去看心理醫生。
可是…
那涉及知朗的身份。
她絕不能再讓任何人知道了。
只有阮宜春,她能依靠的,能信得過的只有阮宜春。
池薇終於下定了決心,再次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她靠在阮宜春的肩膀上:「小春,我看不了醫生,我也只能與你說說了。」
阮宜春知道,能讓池薇反應這麼大的事,絕對非同小可,在池薇開口之前,她已經緊緊地抱住了池薇。
那份池薇拜託她做的親子鑑定,到現在還放在她的包里。
她聽說了池薇母親出事的消息,馬上就坐飛機趕回來了,現在能讓池薇這麼崩潰的,她想,恐怕就只有那份親子鑑定了。
就算心裡有諸多的猜測,在親耳聽到池薇把事情的大概說出來時,阮宜春還是氣得拍了桌子,她怒道:「那個嚴景衡,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是個好人,現在看來,當時我還真是瞎了眼了!
他那都不是人,是畜生!
不對,就連畜生也沒有他那麼噁心的!
當時你還在上大學呀,年紀還那么小,他就已經開始算計你了!
他怎麼能…」
阮宜春現在終於知道池薇為什麼這麼崩潰了,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除了罵嚴景衡卑鄙無恥外,竟然什麼都不能為池薇做。
而池薇在經受了這樣大的變故,還能維持理智,在阮宜春看來已經很了不起了,如果換做是她,恐怕現在已經崩潰到自我厭棄,想要自殺了。
阮宜春罵了很久,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卻看到池薇那雙眼睛,好像已經冷靜下來了。
阮宜春問:「那薇薇,你有沒有想過接下來要怎麼辦?
難道就這麼一直被他拿捏,做他和那個老女人的遮羞布嗎?」
僅僅是想想,阮宜春就覺得噁心,同時又為池薇覺得不公。
他們薇薇明明那麼優秀,有美貌,有能力,可老天不僅給了她一個破碎的家庭,讓她小小年紀一個人扛著家裡的重擔,本以為遇到了一個好男人,結果又是一場騙局。
甚至那人能眼瞎到把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捧在手心裡,推薇薇出來給他們遮風擋雨!
天大的擔子砸下來,哪怕是阮宜春都覺得喉嚨像是被扼住了,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根本想不到池薇要怎麼樣才能擺脫這樣的局面。
池薇說:「不可能的,我不允許一個傷了我媽的罪魁禍首,逍遙自在,更不允許嚴景衡踩著我,春風得意。」
「那你打算…」
池薇道:「他以為拿此事就能讓我乖乖聽話,不可能的,我會弄清楚,那晚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如果他死了最好,就算沒死,我也要讓他開不了這個口。」
現在來說,對她最大的威脅就是那個身份不明的男人。
嚴景衡想編故事,製造輿論,毀了知朗。
她當然也能。
若是對方真的是個流浪漢,嚴景衡利用之後就把人處理掉了,這樣最好。
可如果不是,就麻煩了。
只要嚴景衡弄出一份親子鑑定來,證明了對方和知朗的關係,又或者讓對方來給他作證,那麼那個卑劣又無恥的故事就會成真。
所以現在池薇看似認命,實際上不過是忍辱負重罷了。
在弄清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之前,這個嚴太太她還得當。
不過她也不可能讓喬明菲好過。
池薇的嗓子像是被粗糲的沙石磨過,她的聲音沙啞難聽,卻又不難讓人感覺到她話里的決心。
阮宜春看著池薇,眼睛裡閃過明亮的光,她就知道,她們薇薇最厲害了,這天底下沒有什麼是能把薇薇打倒的。
「那薇薇,你現在是有什麼懷疑的對象了嗎?」阮宜春又問。
池薇道:「還是得從嚴景衡身邊的人查起,他能做出這種事來,如果對方不是能隨便處理的流浪漢,那就一定很得他信任。」
嚴景衡把對方的身份貶得低劣不堪,也未必不是混淆視聽,他的話池薇根本不能信,也不敢信了。
說話間,她腦袋裡已經回想起了嚴景衡身邊關係親密的那幾個哥們兒,還有從他們結婚起,和嚴家忽然關係密切的合作方。
往往有共同的秘密,才是能最快把人緊密結合在一起的籌碼。
她不相信和嚴景衡做出這樣的事來的人會沒有破綻。
阮宜春道:「薇薇,我腦子沒有你聰明,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懂,但請你記得,只要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就不會讓你一個人來面對一切。」
有了自己的計劃,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池薇現在已經冷靜很多了,她應了阮宜春的話,讓阮宜春將她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