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嚴如松去世了(2/2)
溫玉拂臉色同樣難看到了極點,那雙眼睛就像是要吃人一樣,惡狠狠的盯著喬明菲。
她看到的是喬明菲身上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看起來格外喜慶,就連屋裡都布置的紅彤彤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又要娶媳婦了。
「媽,你怎麼來了?怎麼還這麼看著我?」喬明菲問。
溫玉拂沒有說話,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
嚴景衡有些嚴肅地道:「你又在家裡弄什麼呢?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撤了。」
他也真是忘了喬明菲總喜歡做些別人想不到的事了。
誰家只是過個年而已,把屋裡弄得紅彤彤的,就連地毯都換了大紅色。
別說是溫玉拂了,嚴景衡看了同樣覺得扎眼。
「為什麼?這些可都是我花了一上午布置的,不好看嗎?
過年不就應該有喜慶的氛圍嗎?為什麼要撤了?」喬明菲委屈的詢問,剛才的那些好心情也好像瞬間被衝散了。
嚴景衡根本沒有心思再安撫喬明菲,他依舊不耐煩的道:「不過了,以後我們家都不過年了,趕緊去把東西撤了,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了。」
喬明菲還是紅著眼睛在刨根問底:「景衡,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知不知道我布置這些花了多長時間?你怎麼能完全不在意我的心血?」
只要她稍微細心一點,就能看到嚴景衡和溫玉拂的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溫玉拂,哭得眼睛腫了,嘴唇白了,儼然一幅連喘氣都困難的模樣。
可喬明菲根本沒有關注旁人,她只記得自己的心血。
嚴景衡一把推開了喬明菲,他聲音尖銳道:「爸沒了,以後咱們家都不過年了,這個理由夠了吧,趕緊把你弄的這些東西收拾走,以後別讓我再看見。」
喬明菲呆若木雞,看看嚴景衡,又看看溫玉拂:「真的?景衡,你沒騙我吧?」
一直沉默的溫玉拂在聽到她這句話時徹底爆發了,伸手就拽住了喬明菲的衣領:「誰會用這種事騙你啊?你為什麼要穿紅衣服?你趕緊給我脫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撕扯喬明菲的衣裳,力氣大到竟然讓喬明菲都有些掙脫不開。
「媽,媽,你這是幹什麼呀,你鬆開我,我這衣服是新買的,你別給我扯壞了。」喬明菲對嚴如松沒有太深的感情,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她先關心的竟然是自己的衣裳。
這句話無疑又激怒了溫玉拂,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嚴景衡坐著輪椅上想要插手都插手不上,也不知是誰忽然撞了他一下,輪椅便朝著旁邊翻了過去,巨大的聲響,震得兩人勉強停了手,都把驚訝的目光放在了嚴景衡這邊。
喬明菲的上衣外套被溫玉拂扯掉了,溫玉拂的頭髮也被喬明菲抓亂了,但兩人加起來也沒有被輪椅壓著的嚴景衡顯得狼狽。
還是溫玉拂最先反應過來,趕緊扶起了輪椅,要把嚴景衡拉過來,喬明菲也不甘示弱,同樣上來拉扯嚴景衡,兩人剛打了一架,現在也在暗自較勁兒,力氣不往一處使,扯得嚴景衡的身子東搖西晃,怎麼也起不來。
嚴景衡惱道:「夠了!你們讓開,我自己來。」
他連滾帶爬地重新上了輪椅,不耐煩地又讓喬明菲收拾房子,自己則帶著溫玉拂去了書房。
明明心裡同樣悲痛,但又見不知所措的溫玉拂,他也沒有什麼時間去悲痛。
以前嚴景衡從來沒有一次把溫玉拂和喬明菲畫等號的,只有今日,他忽然覺得溫玉拂好像也有些愚蠢,甚至可以說沒什麼自理能力。
嚴景衡說:「爸的屍體呢?爸的屍體現在在哪裡?」
一聽切入了正題,溫玉拂哭得更凶了:「他們…他們扣著你爸的屍體呢,說是要以儆效尤,還要別人去參觀,不許你爸下葬。
嗚嗚嗚,景衡,這可怎麼辦呀?你爸他從來就小心,怎麼就得罪了他們,還讓他們抓到了把柄呢?」
嚴景恆也沒有想到,那個朱老闆連嚴如松的屍體都不放過,他的牙關咬得死緊,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發出來,旁邊溫玉拂的哭聲,更是讓他覺得心裡煩躁。
同時還有些許心虛。
聽溫玉拂的意思,嚴如松為自己辦的那些事,似乎也沒告訴溫玉拂。
說白了,嚴如松是為他死的。
那個一向看不上他,對他無比嫌棄的父親,最後是為他死的。
這個認知讓嚴景衡更是心裡堵得厲害,他冷聲說:「媽,您先別哭了,爸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會給爸報仇,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景衡,你別嚇媽,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咱們能招惹的呀,咱們先不說報仇了,先想辦法把你爸的屍體弄回來行嗎?」溫玉拂說。
報仇這種事她根本想都不敢想,她只盼著能讓嚴如松趕緊入土為安。
這麼想著,溫玉拂又拉著嚴景衡的袖子懇求道:「景衡,你去求求梁老闆吧,梁老闆那麼看重你,你就讓他出面把你爸的屍體要回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