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賭上一切的唐三(2/2)
但為什麼都走錯路了?
一個非要迎娶魂獸,為宗門引來大敵。
另一個則是用起了邪魂師的手段。
此刻的唐昊心中閃過一絲難言的苦楚,這昊天宗最強的底牌,本來是應該用來守衛宗門的最後力量。
現在被用來作為私鬥賭氣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使用者還是一名邪魂師。
而此刻半空當中,在炸環之後恢復到了封號斗羅力量的唐三,整個人氣質宛如瘋魔。
那猩紅的眼神死死盯著遠處的蘇澤。
感受著自己體內湧現動的封號斗羅級別的魂力,唐三的嘴角裂開,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封號斗羅!」
唐三喃喃自語之後,隨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笑聲中滿是癲狂與暢快,他笑了幾聲之後,唐三猛地低頭,猩紅的眼神死死地鎖定遠處的蘇澤。
「蘇澤!」
唐三的聲音在整個廣場上空迴蕩,屬於封號斗羅,澎湃的血色魂力開始涌動。
血色藍銀草在瞬間布滿了整個廣場,朝著蘇澤的方向開始包圍。
「你不是天下第一天才嗎?」
「我現在是封號斗羅了!」
「你不是之前還單手接我昊天錘嗎?」
「你不是想讓我改姓蘇嗎?想讓我叫你爸爸嗎?」
唐三的臉色肌肉瘋狂扭曲,表情猙獰的可怕,言語中帶著憎恨。
「現在我是封號斗羅,你一個魂帝,我看你拿什麼跟我斗?」
話音落下的瞬間,唐三手中一揚,血色的昊天錘沖天而起,瞬間,一個碩大的昊天錘虛影便浮現。
在昊天錘虛影浮現的瞬間,血色的魂力如同潮水般朝四周擴散。
看著唐三那浩大的昊天錘,蘇澤嘴角呵呵一笑。
眼神中滿是不屑!
在天斗城當中,蘇澤已經徹底檢驗了自己的戰鬥力。
像菊斗羅和鬼斗羅這樣的成名已久的封號斗羅,在單打單人情況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如果是二對一,在有著無限藍條的情況下,蘇澤也不懼任何人。
而今天,蘇澤還覺醒了司空震的武魂真身。
實力更進一步。
要是換成之前的鬼斗羅和菊斗羅,任何一個來,蘇澤都有把握在幾分鐘之內解決戰鬥。
鬼斗羅和菊斗羅都如此的,靠炸環強行提升的實力的唐三。
蘇澤更是不怕。
而且蘇澤也看得出來,唐三此刻的狀態應該是已經被力量,就是體內邪魂師的力量影響到了神志。
就相當於殺戮之都墮落者的狀態,就是已經沒有什麼理智了。
這點從唐三要和自己決鬥,並且暴露了邪魂師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來。
正常理智下的唐三,應該是寧願被自己擊敗,下跪肯定也不會暴露邪魂師的。
畢竟這可是在昊天宗。
只要不暴露邪魂師的身份,以唐三侄子的身份,唐嘯肯定會出面保下唐三。
到那個時候,蘇澤也拿唐三沒什麼辦法。
但如今唐三已經暴露了邪魂師的手段。
況且暴露了還不夠,在已經明知必敗的情況下,炸環之後不趕緊逃跑,而是選擇留著想要殺他。
事實證明了,使用邪魂師手段確實影響了唐三的智商。
雖然這裡是昊天宗。
唐昊再怎麼拉偏架啊,最多也是拖住長老們不出手。
自己可是帶了塵心過來的。
塵心是可是正經的95級以上強攻系斗羅。
真要是唐三的修為威脅到他,啊塵心怎麼可能坐視不管啊?
到那個時候,唐嘯要是敢出手,長老們也會深思了唐嘯。
有著塵心這個95級的後盾在,唐三但凡有一點腦子,也不可能炸環之後還想著殺了他。
一個沒有腦子且實力只有普通封號斗羅的唐三。
蘇澤根本不害怕。
蘇澤眼神中的平靜和那隱藏中的不屑,更讓天空中本來就唐三憤怒。
唐三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蘇澤已經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平靜。
自己現在是封號斗羅,他對方一個魂帝。
這個蘇澤為什麼還如此平靜?他真以為自己殺不了他嗎?
唐三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下方的蘇澤,封號斗羅血紅色的魂力再次涌動。
周圍龐大的藍銀草徹底將蘇澤包圍得水泄不通,封死了蘇澤逃跑的蹤跡。
做完這一點之後,唐三看著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的蘇澤,內心無比憤怒。
唐三想要看到的是目前慌張無比,甚至痛哭流涕向自己求饒的蘇澤。
到那個時候,唐三可以憑藉自己封號斗羅的實力,好好的羞辱一下唐三。
最後再一手碾死蘇澤。
只有這樣才能洗刷唐三心中對蘇澤的恨意。
這幾年當中,他每一次閉上眼,都是蘇澤噁心的臉龐。
他每一次刻苦修煉,都在想著怎麼把蘇澤碎屍萬段。
破碎的武魂,以及斷了雙臂的父親。
還有那被收為手下的母親。
想到這往日的種種,屈辱感讓唐三眼神越來越瘋狂。
他已經不想思考蘇澤到底有什麼手段呢,他目前只有一個念頭將蘇澤碎屍萬段。
將往日的恥辱通通洗刷。
「蘇澤,你又是這個表情啊,不過我知道你是在裝。」
「裝你完全不在意,裝你還有後手。」
「我告訴你,我已經看穿了你的障眼法,封號斗羅對魂帝,我看你怎麼贏。」
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唐三手持血色的昊天錘,猛地開始了揮舞。
周圍觀看的昊天宗的眾弟子,此刻也是一片議論。
「完了,完了,那個蘇澤要完了。」
「這唐三雖然是孽種,但是天賦確實強大,居然能夠強行提升實力到了封號斗羅。」
「你們怕什麼?在天斗城當中,你們不是聽過蘇澤這個天下第一天才,逆討兩位封號斗羅的事跡嗎?」
「那不一樣,那個封號斗羅很可能是塵心等斗羅打成了重傷,讓蘇澤撿漏的。」
就在質疑聲和各種聲音響起的瞬間。
血色藍銀草和昊天錘鎖定的蘇澤,此刻突然笑了,與此同時,威嚴的聲音猛地響了起來。
「唐三,你可知警鐘已在怒雷中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