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華娛之攝影系大導 > 第230章 截下《星際穿越》?

第230章 截下《星際穿越》?(2/2)

目錄

而就在這時,傑森·布朗姆湊到吳宸耳邊,輕聲道:「琳達·奧布斯在那一邊。」

吳宸眼神一動,順著傑森·布朗姆的目光看了過去。

他今晚真正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應酬,隨即和眾人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即走向另一處。

那是一處略顯安靜的角落,一張鑲金高腳桌旁,一位銀髮女士正與身邊幾位行業老友正圍坐,氛圍沉靜。

「環球已經把你想要接手的消息告知了,但是剩下的事情就得看你了。」戴維·林登走了過來,和吳宸小聲溝通著。

「您好,奧布斯女士。」吳宸笑了笑,伸出了手。

「您好!」琳達·奧布斯語氣不失禮貌,握手的同時也在打量著吳宸,卻也沒有好萊塢式的寒暄虛飾。

其餘幾人也知道兩人有事要交流,和吳宸打了一個招呼後,便各自離去了。

此時就剩下吳宸和琳達·奧布斯兩人。

「祝賀你!」

吳宸微微一笑:「謝謝,但是我覺得今晚您應該比我更值得被祝賀,我聽說《科學美國人》的專欄寫了您和索恩教授的合作十周年。」

琳達挑了挑眉,眼中露出一點興趣:「很少有人知道那篇文章。」

「科學是關於已知的極限,而電影,是關於未知的想像!」吳宸笑著應道,這一句話,終於讓琳達臉上的表情動了一動。

因為這是她在裡面說的話,她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看了,隨即緩緩點頭。

琳達·奧布斯饒有興致地看向吳宸:「你知道我手上這個故事的來源嘛?」

「願聞其詳。」吳宸對這個確實了解不深,這真要論究起來,按照琳達·奧布斯這個年齡,怕都是陳年舊事了。

「在二十多年前,我和基普·索恩相過親。」

這一句話,頓時讓吳宸人都懵了一下。

好傢夥,你倆咋還這麼有故事呢。

「雖然我們沒成,但是認識以後,我們就琢磨怎樣拍一部科幻片,把黑洞和蟲洞的神秘屬性給融進去才有了你們現在看到所謂的基普·索恩的科學構想,雖然僅僅只有八頁紙。」

吳宸眼眸微微一凝,頓感不妙。

因為琳達·奧布斯這樣說,可不是產生想讓他接手的想法,反而是在勸他知難而退。

吳宸很清楚,她和史匹柏溝通絕不是這樣的說辭。

雖然史匹柏仍在考慮是否執導,不過哪怕決定了,最後也會因為夢工廠的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星際穿越》的執導機會他不僅只有這一次,只是等史匹柏正式退出的時候,機會只會比現在更差。

因為他面對的就不是派拉蒙一家了,還有諾蘭後面的華納。

琳達·奧布斯撐著下巴:「我很好奇,你是當下好萊塢最熱的導演,剛剛憑一部驚悚片拿了最佳影片。

你想要執導業內的影片,只要條件不是過於苛刻,幾乎都任你選擇,你為什麼會對這個『沒有星戰打鬥、也沒有爆炸高潮』的項目感興趣?」

吳宸看著琳達·奧布斯的眼睛,沒有急著回答。

他沉默了兩秒,才慢慢開口,語氣不緊不慢:「因為我理解你們,也理解自己!」

琳達輕輕一挑眉,似是沒料到這開頭。

吳宸淡淡一笑,繼續說道:

「我知道您可能以為我是借著奧斯卡熱度想挑戰一個新的類型證明自己。可我得說明這不是證明的問題。

我拍《逃出絕命鎮》,是因為我想說出一些藏在皮膚下面的恐懼。

而我選擇這個故事,是因為我知道黑洞、引力、時間的彎曲,這些是你和索恩教授花了幾十年想辦法講清楚的事。

但是在普通觀眾眼中,它們可能是冷的、是遠的、是抽象的。

你無法讓一個普通觀眾去理解這些,但是我可以,我理解你們,你們的構想如果是科學家的詩,而我是可以把它翻譯成人類情感的人」

吳宸的自信讓琳達·奧布斯一時間也有些琢磨不定。

她其實並不在意這個項目是否賺錢,因為這本就不是一個傳統商業項目。

她在意的是這部電影能否準確呈現複雜的物理理論。

所以她找的導演,必須既尊重科學,又具備敘事格局、視覺掌控力、情感維度,幾乎是「科學電影理想主義者」。

這就是為什麼:她一開始直接找的就是史蒂文·史匹柏。

因為史匹柏不僅能拍出《》《第三類接觸》那樣的情感科幻,也有拍《辛德勒的名單》的厚度,才能夠承擔這樣宏大且不流俗的項目。

即使像朗·霍華德、羅伯特·澤米吉斯、詹姆斯·卡梅隆這樣的A級導演,在她這可能都不一定合適。

奧布斯看著吳宸,語氣試探:

「我記得你拍的幾部都是驚悚片,哪怕商業片也是魔術炫技這種純商業電影,你能理解黑洞嗎?」

吳宸沒回答,只是反問:「奧布斯女士,你覺得黑洞是什麼?」

奧布斯含笑著搖頭,她不想回答,只想聽聽吳宸的回應。

吳宸低聲開口,語調不急不緩:

「黑洞,是失去解釋權的地方。

就像親人去世、愛人離開宇宙不回答,只留你一個人站在那裡。

它更像是時間遺忘之地,我曾經想過,如果宇宙有眼淚,那它一定就是黑洞的模樣:沉默,卻吞噬一切;不爭,卻影響萬物。」

他抬起眼,直視琳達·奧布斯:

「我們望著它,不是因為想征服,而是因為人類不甘心遺忘。

你問我能不能理解黑洞?

我沒算過它的公式,但如果我們要講黑洞,就該講它和人的關係,講一個人如何跨越時間的引力,去回應一段未完成的呼喚。

我沒學完廣義相對論,但我知道,人類之所以仰望星空,不是為了理解宇宙,而是為了在黑暗裡找到一種解釋自己的方式。

這,才是我想拍它的原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