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冰冷，平靜（2/2）

這種平靜的說出這種話來……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苓兒，把裙之扯下來，站在我面前。」

莊義生沒有回應青苓兒的疑惑，只是很平靜地開口。

很平靜的話，卻讓青苓兒的瞳孔猛然緊縮起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姜小萌。

「不願意？」莊義生依舊是這麼問了一句。

青苓兒頓時愣住，而後輕咬著下嘴唇，手指因為不知所措而繞在一起。

「不願意就算了。」莊義生隨口一句。

「不，不是，沒有……」青苓兒下意識地說道。

「沒有什麼？說清楚，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會明白？」莊義生微微一笑，笑的很假。

一看就明白的假。

「沒有……不願意…」青苓兒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像是用完了全身的力氣。

深呼吸幾口氣，青苓兒照著莊義生的話做了。

「手指按住啊，不按住，你可就得這麼幹看著了。」莊義生輕聲說道。

「你……太過分了，今天！」青苓兒輕微皺眉地看向莊義生。

「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麼？我還認為你已經習慣了，既然覺得我過分的話，那苓兒你可以拒絕。」莊義生依舊是輕聲細語地說道。

就好像，他不是在強硬地命令，而是真的在溫柔地請求。

很照顧每個人的想法。

但是青苓兒就是覺得這些話都好奇怪……明明不是命令，但是心裡願意接受的想法，是要蓋過抗拒的想法的…

「我，我知道啦！真的是！壞人！」

青苓兒有些氣鼓鼓的，但是在這樣從未看見過的平淡而又有些冰冷的凝視下，她沒有選擇拒絕。

這樣的目光……就是在她那天提出私奔，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的情況下，義生也沒有露出這種冰冷的表情，反而是很自責的，一直都自責的神情。

好壓抑…

……

「你，你們……前輩你……」

姜小萌的瞳孔已然發生了大地震，往後坐了一點，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三人，有些語無倫次。

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漫罵？還是逃離？還是阻止？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感覺像是身體被什麼冰凍魔法，石化魔法定在原地，完全沒有辦法做出反應，只能這樣看著他們。

她從沒有想過，在現實里第一次見到……會是今天這樣的場景…

「我？我怎麼了？」莊義生反問著姜小萌。

「把話說清楚啊，不說清楚，我沒有辦法理解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啊。」

姜小萌覺得非常奇怪地看著莊義生：「前輩…你，你好奇怪……你變得我不認識了…好陌生…」

「陌生？奇怪？我變了？嗯……」莊義生想了一下，而後輕輕一笑：「對啊，我是變了，如果我沒有變的話，也不會有現在的一切事情。」

姜小萌異常驚異地看著莊義生，有些無法言語，無法表達她現在的心情和感想…

太奇怪了，現在的狀況……奇怪的氣氛，奇怪的事情，以及奇怪的前輩…

好陌生，真的……好陌生…

「是說現在發生的事情麼？這對於我而言，是正常的事情吧？我是拉住了小萌你的手，但是我沒有使力氣的，你要掙脫開，在那裡罵我一句然後離開，是完全可以的，我也不會攔著你啊……」

莊義生按住了依一的頭，而後輕笑著看向姜小萌：

「這是你自己要跟來的，不是麼？為什麼反而要說我變得陌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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