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1/2)
沈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給蕭徹剪衣服的樣子,果然是風水輪流轉,這會兒終於輪到自己了。
皮肉撕開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沈惜淚眼汪汪的看著書琴給自己剪開襪子:「好疼啊……」
其實以前在宮裡的時候,更痛苦的事她都經歷過,只是這會兒倒是開始矯情起來了。
主要也是有人疼著護著,不然一個人喊疼給誰聽?
書琴動作越發小心:「娘娘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不好意思處理好了傷口,塗了藥膏,絲絲的清涼從腳底湧上來,沈惜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舒暢了不少。
「娘娘快些吃東西吧,都餓了一上午了。」書琴將沾血的東西丟到火里燒點,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隨便出點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成為被拿捏的把柄。
沈惜把腳收回來,覺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這才幾天身上就又是一道疤。
之前她上山找蕭徹的時候腳就被凍傷了,那段時間可是天天都在泡藥草才將腳養好的,如今又給傷了。
好在之前手上的傷和臉上的凍瘡現在基本都已經看不見了,打上一層薄薄的粉完全就可以遮住,不然沈惜心裡肯定會更加崩潰。
都是為了蕭徹那個臭男人!!
沈惜忍不住磨了磨牙,真的是氣煞她也,一時吃飯的東西都用力了起來。
書琴這會兒也和憐月一道去用膳了,她和憐月許久未見,自然也有不少話要講。
雖然這趟路程十分艱險,一路碰到了不少危險和困難,但好在她還是活著回來了。
聽她講一路上的事情,憐月眼裡有羨慕和後怕,她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些,但是光是聽著就覺得恐怖至極了。
而她心裡也清楚,死這種東西,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
沈惜腿還酸的厲害,方才書琴和憐月給她捏了捏已經松泛了不少,至少走起路來已經沒有那麼疼了。
她到底是不能離開靈堂太久的,不然所有的風頭都要被那個什麼溫氏給占去了。
她倒不是想在死人的靈堂前搶風頭,只是她作為正室遲遲不出現,難免會落人口實的,而且她本就在眾人心裡有了一個囂張跋扈的形象,這會兒再不挽回一下,以後別人真的要以為她有多惡毒了。
沈惜默默的嘆了口氣,雖然她知道,就算她不出面大家心裡也會清楚,畢竟她與蕭徹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只是最後被人指責的還是她。
最後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再躺一刻鐘就出去!
沈惜打定了主意,又同書琴說了一句,便斜在榻上假寐了一會兒。
奈何這一刻鐘縮水的實在有些離譜,她才剛剛合上眼睛,就聽到了書琴在外面喊她:「娘娘,陛下來了!」
沈惜暴躁的想打人。
他來做什麼?給蕭徹上柱香然後拜拜他?
沈惜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從榻上起來,腳上還在隱隱作痛,憐月在她的鞋底加了好幾層棉墊都沒什麼大用處。
真的是該死的東西!
本來那些官員都已經散的差不多了,這會兒皇帝一來又紛紛聚了起來,有的是真的以為蕭徹死了,故意對著皇帝諂媚獻好,有的單純就是來看戲的,還有的就是皇帝一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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