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想的?(2/2)
明明她長的也不比沈惜差,但為什麼……什麼所有好的東西都是繞著她轉的呢?
沈蘭坐在自己房間裡的銅鏡之前,姣好的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
沈惜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除了外衣鞋襪,翻身上了床就準備開始小憩。
這到底是自己住了十幾年的閨閣,沈惜對這裡比對王府還熟稔,而書琴和憐月也像是入了無人之境一般,回了自己原來住的兩個小廂房也準備打會兒盹兒。
這西北一遭,放鬆的不止沈惜,就是書琴和憐月二人也清閒了不少。
書琴和沈惜是一道的,只是這一路上能用到她的地方實在太少,閒來無事她也就在自己的馬車裡睡睡覺做做針線活,畢竟行軍之人經常會磨破衣裳之類的。
當然了,她也只是縫補一下漿洗過的軍衣和鞋子,再多的她也就不做了。
而憐月呢,她一直呆在王府里,整日其實也是無所事事的。
沈惜不在,她作為王妃身邊的貼身婢女,整個王府能有幾個人是敢使喚她的呢?
那溫氏為了保持自己賢良淑德的一面,自然也不會故意和一個小丫鬟過不去,所以憐月過的簡直不要太舒服。
整日就是侍弄一下花草,掐著手指算一下他們回來的時間,然後幫沈惜打掃打掃房間,也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其實原本打掃房間也不是她該做的事,自有下等的婢女去做,只是如今沈惜不在府里,她不放心交給別人處理而已,反正她也閒著沒事,索性就自己都做了。
若是沒有這個溫氏在,憐月其實也不會生出這種提防之心的。
沈惜這午覺睡到一半就被叫醒了,抬眼一看正是被人惦記上的蕭徹。
「你怎麼來相府了?」沈惜揉了揉眼睛,睡的還有些迷茫,隨後忍不住往被窩裡縮了縮。
蕭徹說道:「沈蘭同你說什麼了?」
沈惜卻衝著他伸出胳膊:「你抱抱人家嘛……睡的有點頭疼。」
蕭徹盯了她一會兒,隨後無奈的坐在床邊,一把把沈惜撈到自己的懷裡,用大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你事情多。」
沈惜靠在他的懷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睡的混混沌沌的腦子也清醒了一些:「她說二叔要把她嫁給王老賴,連庚帖都遞出去了,她不想嫁,這才求到了我的頭上。」
蕭徹眼神幽深:「不去求沈老夫人,反倒來求你。」
沈惜忍不住說道:「所以我才覺得奇怪呀,婚姻大事豈是我這個堂姐能做主的?況且這上面還有長輩,我若是真的幫了她,這才叫越俎代庖呢。」
「她可曾同你說過為什麼要嫁進王府?」蕭徹讓人去查了查,並未發現什麼異樣。
沈惜搖搖頭:「她說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我的。」
「沈老夫人對她不好?」
「不會啊,祖母對我們一向都是一視同仁的,我有的她也會有,向來不會偏頗,只是我平日疲懶,喜歡同祖母的撒嬌討空閒而已。」沈惜想了想說道:「是不是王爺自己招惹了人家?」
前面已經有個趙姝喜歡蕭徹了,現在連沈蘭也要來湊上一腳。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
蕭徹修長的手指划過錦被,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