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兔肉(1/2)
「王爺這兔子是從哪裡找來的呀?」沈惜問道。
蕭徹不願詳說:「山里。」
「哦。」沈惜撇嘴,她自然知道是從山裡打來的,這大冷天的哪只兔子會莫名其妙躥到路中間來?
外面還是太冷,風一吹凍的沈惜頭疼:「那王爺,我先回馬車上了。」
馬車裡和外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沈惜一邊羨慕外面紛揚的大雪,一邊又感嘆馬車之內也實乃仙境。
秦召拿著刀手腳利落的將兔子剝了皮,撒了調料就放在火上烤。
書琴不忍看這些東西,血淋淋的著實有些殘忍,於是將頭別了過去:「王爺,那奴婢也先回去了。」
不過片刻,兔肉散發出來的香味就已經飄到了馬車裡。
這一路舟車勞頓,沈惜吃的都不怎麼樣,這會兒聞到了兔肉的味道,只覺得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了起來。
沈惜心裡痒痒的,但是她不好說出口,畢竟蕭徹也沒有要拿給她吃的意思……
而且這也是人家打過來的獵物。
書琴在一邊也已經聞的咽了咽口水,這兔肉著實有點香。
沈惜正想做些什麼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的時候,馬車的門又被敲響了。
沈惜心裡一喜。
書琴這會兒去開門的動作那叫一個麻利,打開了門,果然是拎著兔子的秦召。
興許是剛入冬,這會兒的兔子還挺肥的,秦召拿刀將兔子叉了就要遞給書琴。
書琴見狀轉頭就將馬車上的盤子拿了過來接住那兔肉,這面瓜是真的憨,剛剛烤好的兔肉你要人家怎麼拿嘛。
「這是給王妃的。」
書琴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這是王爺弄來的當然是給王妃的了,難不成還能給她吃?
面瓜就是面瓜,哼。
這兔肉是真的香,像是香到了沈惜的心坎里去了。
她用刀切了一半,然後說道:「方才用了晚膳,這一日日的我也不怎麼走動,還是少吃些好,免的腹中積食又要難過半宿。」
書琴也點點頭。
「這半隻你拿著去給王爺,就說我很感激……」沈惜說到這裡又頓了頓,覺得這樣不能表達自己最真實的謝意:「不,我等會兒親自過去吧。」
用來叉兔子的這刀約莫有七寸長,極為鋒利,刀身雪白還泛著冷光,想來也是沒少喝過人血的,沈惜只輕輕一划那兔肉就分離了開來。
書琴看的卻是心驚膽戰:「娘娘,要不還是我來吧,您未做過這種事,仔細把手劃開了。」
沈惜卻搖搖頭:「無事的。」
只是話音未落,那刀身就已經擦過了她的手。
「……」沈惜。
她幾乎都沒有感受到什麼痛意,血就順著刀尖流了下來。
書琴急的連忙掌了自己一嘴:「您瞧我這破嘴!」
「無事的。」沈惜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她這是什麼運氣?
方才還不覺得痛,這會兒倒是有了火辣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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