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貼(1/2)
最後書琴還是睡去了馬車上。
沈惜也沒有辦法,她總不可能真的和書琴一起睡,那不知第二天還要傳成什麼樣呢。
心裡一邊感嘆這地方怎麼這么小,一邊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蕭徹正坐在桌子前面,手邊還放著一疊摺子。
沈惜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能馬車裡的桌子和蠟燭都是給蕭徹準備的,他可真是個大忙人,就連出來賑災都要有這麼多摺子要改。
想到自己占了他的位置沈惜就忍不住臉紅,只是這是他自己沒有坐過來的,應該也不會怪她吧……
房間裡靜悄悄的,來自某人身上的壓迫感卻讓沈惜連大氣都不敢喘。
她小心翼翼的挪到床邊,不知道能和他說什麼,乾脆就保持緘默。
一時間,房間裡只能聽見蕭徹翻頁和落筆的聲音。
沈惜一邊在糾結要不要說點什麼打破沉默的時候,一邊又在想這菜什麼時候能上來,她都有些餓了。
沈惜忍不住摸了摸肚子。
「會磨墨嗎?」蕭徹突然出聲。
「啊?」沈惜原來還在發呆,聽到蕭徹的聲音猛的抬起頭。
蕭徹又重複了一遍:「會磨墨嗎?」
沈惜這才反應過來:「會!」
蕭徹不說話了,雖然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但是他畢竟沒有說清楚,沈惜不敢隨便上前,就怕自討沒趣。
最後還是蕭徹又開了口:「過來,給我磨墨。」
「哦。」沈惜又挪到了蕭徹身邊,這個男人氣場真的很強,強的她都害怕。
說來也好笑,這世間最痛苦的刑罰她都受過了,居然還會怕一個男人。
硯台里的墨果真快幹了,沈惜先是加了一些水進去,拿起硯條就開始磨墨。
這墨倒是塊好墨,沈惜墨了一會兒手開始發酸,索性拖了一把椅子過來坐著墨,雖然不如站著容易發力,但是勝在輕鬆。
閒著閒著她就忍不住看起了旁邊蕭徹的奏摺,然後……是彈劾蕭徹的奏摺,裡面敘述了蕭徹的種種暴行。
沈惜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看的。
只是她實在想不明白,蕭徹都這麼狠了,怎麼還有人敢彈劾他,這摺子若是落在皇帝手裡也就算了,關鍵還是到了他的手裡。
是真的嫌自己活的太長了嗎?
「好看嗎?」蕭徹看著沈惜一直盯著奏摺發呆,出言道。
沈惜又鬧了個大紅臉,女子不得干政,她擅自看奏摺已經是大忌了。
蕭徹把手裡的奏摺收了起來,放到一邊:「沈相說你失憶了?」
沈惜點點頭,解釋道:「只是忘了些事情罷了,太醫說沒什麼大礙的。」
「嗯。」蕭徹剛剛將奏摺全部歸到一邊,就有人拎著食盒敲開了他們的門。
沈惜心裡暗忖,難不成這是掐著點來的?
這裡離京城也還算近,雖說這驛館是小了點,但是菜餚還是比較豐富的。
沈惜也不拘著自己,美美的用上了一頓,畢竟越往西北他們的伙食條件肯定就越艱苦。
下午睡的足,入了夜沈惜就沒有睡意了。
已經有下人打了水上來,蕭徹應該是要沐浴的。
這是這驛館的房間還不如王府的一半大,做些什麼都是一目了然。
好在蕭徹也知道避諱,不知從哪裡讓人找出來一扇屏風架著,也算是有些隔斷。
如今秋日寒涼,沈惜又坐在馬車裡不怎麼動,汗自然也不怎麼出,緩上個一兩日沐浴也是無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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