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2/2)
是她對他已經有了好感,還是說她只是想利用自己……然後和皇帝在一起。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歡的是皇帝,但是哪又怎麼樣呢?
她現在還是自己的夫人。
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蕭徹眼裡閃過一絲陰鷙,沈惜,你最好不要再動什麼歪腦筋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沈惜這一覺睡的實在是熟,以至於她睡醒之後原本冰冷的山洞都已經變成了燒著火盆、鋪著柔軟的褥子的廂房了。
她盯著床頂看了很久,然後苦笑了一聲。
果然是凍傻了,都開始做起夢中夢來了。
於是她又扯了扯身上的錦被,正打算再睡一覺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等等……這被子……
沈惜猛的從床上驚起,她果然已經不在山洞裡了!
顧不得仔細整理一番,沈惜下了床拖著鞋就往外跑,蕭徹呢?他去哪裡了?他身上還受著傷呢!
還未來得及出門就迎面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沈惜只覺得鼻子一痛,隨後就被人大力的扯進了房間裡。
「穿好衣服再出去。」蕭徹放開拉著沈惜的手。
沈惜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這是哪裡啊……」
虧她剛才還擔心了一下蕭徹。
「太守府。」蕭徹意簡言賅。
沈惜遲疑了一下:「那我們接下來還要去西北嗎?」
看來是已經安全了。
「去,自然是要去的。」蕭徹說道:「馬車裡的東西都給你搶回來了,你收拾好以後去看看有沒有少的。」
沈惜點了點頭。
「對了,書琴呢?」沈惜突然想起書琴:「她找到了嗎?」
蕭徹正準備出門:「嗯,秦召先本王一步去了西北,她同秦召一起去了。」
「什麼?」
沈惜瞪大了眼睛:「她和秦召先去西北了?」
蕭徹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嗯。」
「這……」沈惜皺起眉:「這孤男寡女的……怎可同行?」
「他們本就沒有回來過,秦召本就是奉我的命先去的西北,只是路上救了書琴而已。」蕭徹說道:「他們自是有分寸的人,你也無需太過擔心。」
「這……」沈惜咬了咬牙:「那好吧。」
去都已經去了她還能怎麼辦?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去西北啊?」沈惜遲疑了一下。
「等我的傷好了。」
說起蕭徹的傷,沈惜還是有些擔心:「太醫可給王爺重新包紮過了?」
這人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才這麼一會兒就又生龍活虎的了,沈惜實在佩服他的恢復能力。
「嗯。」
蕭徹像是不會再說多的話了,只是「嗯」「嗯」「嗯」的。
沈惜也不再應付他,衣架上掛了給她準備的衣服,換好以後又裹上了大氅,跟著蕭徹一同出去了。
她腳上都是凍瘡,昨天給自己塗了一層厚厚的生肌膏,今日走路果然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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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了一隻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