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男人(1/2)
秦召表示知道了。
如今沈惜恨不得夜能早些來,這樣她便能看見蕭徹,然後將東西交給她了。
原先她還不能確定,但是如今有了這個香囊,她心裡就已經有了肯定。
度日如年的感覺,沈惜再一次感受到了。
好不容易等到蕭徹來了,沈惜連忙打開了匣子。
蕭徹也有些驚訝:「你今日還沒睡?」
平日裡沈惜都是早早的上了塌,一般他來的時候沈惜都已經躺在塌上很久了。
「這不是在等王爺嗎?」沈惜高高興興的將香囊拿出來,展示到蕭徹的面前:「這是書琴給我求來的平安符,我已經仔仔細細的問過一遍了,果真是有問題。」
蕭徹將香囊接了過來,拆開來一看,除了香料之外裡面還有一張折成三角狀的黃符,上面用硃砂繪著奇奇怪怪的圖案。
「這香囊里的香有問題,明日我會將這香囊帶走,到時候給你換一個香囊用。」蕭徹只是一眼就皺起了眉。
沈惜倒是沒想到蕭徹還會懂這些,便應承道:「好。」
「你先同我說說,書琴是怎麼和你講的。」
如今書琴已經很自然的會將晚膳多準備一份了,蕭徹用過之後洗漱了才脫衣上床。
沈惜也已經上床然後靠在床的內側,聽到他說這話便將書琴同她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蕭徹,隨後還十分認真的點評道:「我就說江渝是細作,若不是他提前和陀難寺吱聲了,那個主持怎麼可能會沒事給我這種有問題的香囊呢?」
蕭徹無奈的說道:「凡事要講證據,若是那主持本就沒安好心呢?」
沈惜被他的話一刺,她總不能將前世的事情說出來吧?
不過也確實同蕭徹所說的,光憑這一點就說人家是細作確實有點牽強。
「那他是如何猜出書琴是去求平安符的呀?」
「去寺廟的人,能求些什麼東西呢?無外乎就是這些東西,那住持抓住這幾個點,再怎麼說都錯不到哪裡去的。」蕭徹頓了頓,忍不住說道:「而且他們向來就喜歡藏一半說一半,這種朦朦朧朧的東西向來最是難猜,說的對或不對你們都會自己代入,若他正好說准了,你們便說他們靈驗,說不準,那就知道是騙子,興許他原本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只是你們覺得他知道而已,尤其是像這種本就有些『口碑』的東西,就算真的出了錯,你們也只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沈惜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她忍不住有些沮喪的嘟噥:「總之我就是不喜歡他。」
蕭徹頭一次見她如此小女兒的情態,心下覺得好笑:「你既然不喜歡他,大可以不搭理他,這件事我會去查的,若他真的是細作,你放心,別說本王了,你兄長就不會放過他。」
沈黎也是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若是知道自己被騙了這麼多年,估計能把他啃的渣渣都不剩。
「嗯。」沈惜點點頭:「對了,不知王爺午膳是如何解決的?」
這事她倒是很好奇。
「本王自有解決的辦法。」蕭徹說道。
「哦。」沈惜撅了撅嘴,不說就不說嘛,裝什麼神秘啊。
夜裡,書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沈惜的話和秦召的態度一直在腦海中不停的翻滾,隨後,她又想到了溫柔的江渝,說實話,她真的不覺得江渝有什麼問題,她實在不懂為什么娘娘會對他這麼抗拒。
但是她作為娘娘的婢女,若是娘娘不喜歡他,她自然也是不能和他太過親近的。
書琴有些鬱悶。
她的馬車顯然是不如沈惜的馬車的,沈惜的馬車能讓她翻來覆去的躺著,但是她這馬車才堪堪能容的下她。
書琴想著白天的事,心裡實在是不舒坦,索性就下了馬車,在外面吹吹風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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