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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憂外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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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人?」

文惠帝握著拳的手不自覺緊了緊:「可有何證據?」

聞人琮委屈的把衣裳扯開,傷痕斑駁的胸口讓安德才看到都忍不住別過眼去。

真慘啊。

仔細看下,交錯的傷痕中仿佛印著一個圖案,文惠帝看到時瞳孔頓時一縮。

還真是樓蘭的印記!

「他們是怎麼抓到你的?」文惠帝深吸了一口氣:「從頭到尾給朕交代一遍,不可遺漏半字!」

聞人琮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將故事講的十分生動:「陛下您是不知道啊,自小人收到您的傳信之後,真的是片刻都不敢耽擱,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趕過來了。」

「說重點。」

文惠帝沒有心思去聽他倒苦水,他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人琮略有些委屈:「哦。」

隨後,他又開始聲情並茂的描述起了自己遇到的慘事,可看文惠帝的表情,也不敢說的太細:「小人快到京城的時候,看到有群人特別奇怪,一個個的身形高大,動作和言語間也是十分粗鄙,雖然已經盡力在掩飾了,但小人這雙眼睛可毒著呢,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不對勁。」

「要說我們天朝也不是沒有身形威猛、肌肉虬扎的男人,只是甚為少見,小人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聞人琮生怕文惠帝誤會他喜歡男人,所以特地又加了這麼一句解釋:「得虧是小人這一看啊,不然一時間還真不會發現這其中的貓膩。」

「繼續說。」

文惠帝忍了他的囉嗦。

「是。」

其實這會兒他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是比起之前簡直好太多了。

「小人見他們說話時有些生硬,吃飯做事都有些刻意,便覺得奇怪,所以多關注了他們一會兒,本想著先進宮復命,沒想到路上居然和他們一路了一會兒,這一路上小人終於察覺出了端倪,於是後來故意和他們分散,接著再偷偷的跟蹤他們,小人這是生怕他們有異,對陛下不利啊!」

聞人琮說著,還擠出了幾滴眼淚:「只是沒有想到,他們一個個的武功極高,沒多久就發現了小人在跟蹤他們,於是設了個陷阱將小人給捉了,然後給小人下了藥,將小人帶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去嚴刑拷打,小人身上這傷就是這個時候留下的。」

文惠帝上下瞟了一眼聞人琮,看上去確實傷的很重。

「幸虧小人機靈,用了龜息功,他們以為小人死了,就找了個地方將小人埋了,若不是被一個路過的獵戶所救,恐怕這會兒陛下已經見不到小人了。」

「你可有探聽到什麼消息?」

聞人琮頓了頓,按著沈惜告訴他的又添油加醋了幾分:「那群人聰明的很,沒有在小人面前說什麼重要的事,但是小人裝死的時候,他們將小人當成了一具屍體,所以說起話來少了幾分顧及。」

然後他就開始學了起來,先是捏尖了嗓子說話:「二哥,你說這蕭徹是已經死了還是真的病重昏迷不醒?」

然後又用略為粗獷一點的聲音說道:「管他真死還是假死,總之定是不能理事就對了,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你們心裡要清楚,別給我把事情搞砸了,不然回去饒不了你們。」

說完,又馬上回到尖尖細細的嗓音:「二哥你放心,我們心裡都清楚著呢。」

學完這段話,聞人琮換回了正常的聲音,十分無辜的說道:「陛下,小人聽到的就是這些了。」

文惠帝臉色陰晴不定,這蕭徹的事還沒解決,外面又不斷有人尋釁滋事,現在都已經找到家門口來了……

幸好他之前就已經下令封鎖京城,不然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呢。

想到這裡,文惠帝臉色微微好轉。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去養傷吧,等傷養好了,朕自然有其他的任務派給你。」

文惠帝與樓蘭有來往,自然是知道樓蘭的印記的,就是一朵小小的蘭花,只是這蘭花與一般的蘭花不一樣,葉子比花還要大。

之前他與樓蘭人密謀,在西北的時候要將蕭徹斬草除根,沒想到如今蕭徹是除了,但樓蘭又開始騷動了。

好在他本就沒有打算要長期與樓蘭合作,他很清楚,與虎謀皮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多謝陛下。」

等聞人琮走了,安德才上前一步說出自己心裡的顧慮:「陛下,您是如何確定聞人琮沒有騙您的?」

文惠帝與樓蘭密謀的事安德才也是知道的,在宮裡,他的心腹不多,但安德才算一個。

「他身上的圖案是樓蘭皇室捕了俘虜,為了宣誓主權而印在他身上的,除非是京城附近有人和樓蘭人皇室有來往,不然不可能搞到那個東西。」文惠帝說道:「所有不管怎麼說,現在首先要防範的,還是樓蘭人。」

這話倒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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