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琮(1/2)
現在他突然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文惠帝派他來找自己的?
沈惜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可以選擇運功逃走,只是在你運功的時候,這毒也會隨著你真氣的運作四散在你的身體之中,只要你不怕死,你就算現在走也沒事。」
這匕首上沒有毒,但是上面有軟筋散,而這軟筋散又是蕭徹的東西,所以沈惜倒是一點都不懷疑它的厲害。
至於為什麼不用毒,因為在很多情況下,用軟筋散比用毒更能控制一個人。
聞人琮(cong,第三聲)本想強忍著痛意運功逃走的,毒這種東西,她說沒人能解就沒人能解了?
他才不信呢,你去外面看看,誰抓到人以後不是這麼威脅的。
可是就在他剛才運功的同時,從腳尖傳來的無力感讓他知道,今天他是跑不了了。
胸腹流出的血已經把被子都染紅了,沈惜見了還有點心疼被子,要知道,這被子可貴了呢。
但現在她也沒心思再去這些,拿了一件厚厚的大氅將自己牢牢裹住,見聞人琮實在疼的說不出話,沈惜就沒有繼續管他,反正他現在也跑不了。
幸好她因為一直有防備,這裡到底不是王府,她生怕出什麼意外,所以睡覺的時候都是穿著厚衣裳睡的,而這些衣裳就算穿出去也不會太突兀,是屬於還能見人的那種。
因此這會兒雖然冷,但也不是不能忍。
才剛推開門,就聞到了一陣撲鼻而來的異香。
隨後一低頭,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守衛。
原來是給他們下藥迷暈了。
沈惜意識到這股味道不對,立即撩起大氅的一角捂住口鼻。
然後又快速的跑到周圍將所有的窗戶都打開了,冷風一灌進來讓人忍不住發抖。
冷是冷了點,總比中迷藥好吧?
做完一切,沈惜才走到聞人琮面前開口:「解藥。」
聞人琮雖然輕功不錯,但是他也是肉體凡胎,沈惜那一刀捅的位置有些精準,甚至還在他的傷口處用刀絞了一圈,在加上刀上的軟筋散,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你要是交出解藥,我還能讓他們留你一條狗命,否則,你也只有一條死路可以走了。」
沈惜瀟灑的拔出長劍,冰涼的劍鋒橫在他的脖子上,口中吐出冷漠的威脅之詞:「是生還是死,現在你還有選擇的餘地。」
聞人琮實在後悔,前兩日文惠帝召他進宮,他也是好久沒有來京城了,這次就沒有忍住,想著進宮前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撈到什麼好處。
結果現在已經不止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一個不小心,他這條小命估計還得搭進去。
「活……活……」
沈惜的劍鋒又往前抵了一寸,皮膚被劃破,小血珠不斷的從傷口湧出來:「解藥。」
「在…在我……我胸……胸口……」
沈惜長劍往下滑,輕輕一挑就將他的衣裳給劃爛了。
聞人琮傻了。
這女人這麼彪悍的嗎?
胸口處掉落一個布包,沈惜彎腰將它撿了起來。
「要是你騙我……」
沈惜的目光逐漸往下移,落在某處,隨後發出一聲嗤笑:「呵。」
聞人琮本來就煞白的臉色這下是真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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