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亦是分別(2/2)
蕭徹微微一笑:「嗯。」
沈惜也回以一笑。
她想明白了很多,其實很多事她不需要太明白,只要知道最後的結果就好。
知道的太多也太累。
第二天一早,劉子業就跟著蕭徹啟程去了京城。
沈惜也知道,這一去,其實生死難料。
先帝是個聰明人,當他在扶蕭徹上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被反撲的準備,所以如今蕭徹要面對的,不只是文惠帝,更多的是當初先帝所遺留下來的軍隊,那帶著未知而又神秘的力量。
若只是文惠帝,他確實可以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蕭徹走的時候把冷容也一起帶走了,原本他擔心沈惜的安危,是想將秦召留下來保護她的。
但是卻被沈惜拒絕了。
秦召是蕭徹的左膀右臂,有他在蕭徹身邊,她自然更放心。
拗不過沈惜,蕭徹最後把青冥給留下了。
琉璃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雖只是短短的一日,但他還是不放心的。
沈惜也退了一步,終還是不願蕭徹擔心。
蕭徹走了以後,整個宅子突然變的空空蕩蕩,沈惜的心也空了一塊。
真的是……
不見到也就算了,見到以後就不想分開了。
這還不如不見呢。
沈惜一邊穿針引線,一邊忍不住想著。
但你要真叫她不見了,其實心裡還是捨不得的。
入了夜,這份思念就越發的放大。
燭火在沒有規律的跳動,沈惜看了一會兒,回過神後就將外面伺候的婢女叫了進來:「備水,本宮要沐浴。」
來了月事,就總覺得身上不乾淨,一天不洗澡也就算了,兩天三天不洗真的有些吃不消。
「是,娘娘。」
待沈惜沐浴的時候,婢女將她換下的衣裳拿去清洗,看到沈惜幾乎是乾淨的月事帶時,她心裡忍不住起了疑心。
農家女人沒有富家千金那麼嬌貴,平日裡都是要下地勞作的,她有個嫂子,那嫂子偏生是個身體不好的,還好肯吃苦,剛嫁來一段時間身子就開始不舒服,而且同沈惜的症狀十分相似,只是她平日裡沒有痛經一說,所以很快就被發現了端倪。
請了郎中過來一看,方知是差點小產了。
還好還來的及,後來為了保胎,她硬生生的在床上躺了六七個月,也就月份大了點的時候敢稍稍下床走動。
看著沈惜的臉色確實很差,只是要真是來了月事,這月事帶怎麼也不會這麼幹淨呀。
都是女人,這些東西她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