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如破竹(2/2)
其實她本該穩住陳落的,她現在在文惠帝的手裡,文惠帝要是真的想對她下手,她絕對討不到好處。
至少有陳落在,萬一出點什麼事還有人扛著。
要是文惠帝想殺她,依著陳落的實力,定是能將她帶走的。
這般想著,溫容已經開始後悔了。
她就不該這麼魯莽的。
可惜啊,這個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充州剛剛交接妥當,蕭徹就已經帶著雄師百萬兵臨城下了。
之前被巨蟒破開的城門才剛剛修好,那厚重的城門成了文惠帝最後一道防線。
可文惠帝已經沒了反抗的心思,只是派人將攝政王府里最重要的一些人接了過來。
民心已失,大臣們又都成了蕭徹的心腹,這些時間他雖在朝中,但是看到那些大臣的神態,他也已經麻木了。
其實他清楚,蕭徹的身份是真的。
太后去世之前曾派人多次刺探蕭徹的真實身份,說實話,蕭徹與他爹爹長的很像,只是他的樣貌更多是爹娘的結合,再加上當初監管行刑的是自己人,所以太后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只是太后死前終於查到了點蛛絲馬跡,可惜剛剛將證據交給文惠帝,她就死了。
蕭徹到京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皇宮,那裡到處是自己的人,他連一兵一卒都不用費,就輕而易舉的進入了皇宮。
秦召和陳嶼迅速接管了整個京城的防控,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文惠帝的勢力全部在了蕭徹的掌控之下。
說實話,蕭徹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
但好像又是正常的。
文惠帝穿著剛剛做好的龍袍,坐在金鑾殿的中央,正午的陽光將大殿撒出一片金黃,大殿角落跳動的燭火也在盡職盡責的出一份力。
其實文惠帝長的確實很帥,可惜啊……
蕭徹穿著他戰時的鎧甲,手裡拿著長劍,一步一步的走進大殿,陽光把他的影子拉長,氣勢也依舊逼人。
「你來了。」
文惠帝頭戴著帝王的冠冕,這是他第一次有了君王的氣勢,但也是最後一次。
「嗯。」
「母后……是你殺的吧。」
文惠帝抬起頭:「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必要藏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文惠帝笑了:「是啊…但是我還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蕭徹眼神冷的像把刀子:「當初你母親聯合外戚構陷於我父王母妃的時候,就是到了最後,我也沒親耳聽她承認一句什麼。」
「所以,母后是你殺的?」
蕭徹並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拿出了一疊紙,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上面,都是你與樓蘭勾結的證據,若是這些東西被公之於眾,你覺得…你們一家子,最後該落得個什麼下場呢?」
文惠帝沒有想到他居然連這個都有,半晌之後,也就是嘆了口氣:「呵……我早該知道,西北的事情你一清二楚。」
「不錯。」蕭徹說道:「趁著我被樓蘭『擄』去的那段時間,路過了不少地方,你說真是不巧,我這還收集了不少你通敵叛國的罪證。」
「如今這皇位我也不可能坐住了,蕭徹,我只想知道,母后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這個問題,你可以自己去問她。」
怎麼問?死了以後問。
文惠帝握緊拳頭,猛的從龍椅上站起來:「其實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在皇宮有眼線,但是同樣,我在攝政王府也有眼線,所以這事我們也能算扯平……說起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雖然是皇帝,但過的比誰都窩囊,你大權在握這麼多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甚至連我的女人都被你搶走了,如今我只問你這麼一個問題,你都不願意回答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