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就不會死(2/2)
只是他實在低估了蕭徹。
侍衛道:「陛下說了,只要殿下願意出面擺平此事,他可以答應您一個條件。」
蕭徹笑眯眯的說道:「本王想要的東西,你覺得有人能攔的住嗎?」
侍衛臉色一僵。
確實,他們的那個皇帝自己還要受制於人。
同蕭徹談條件……除非是將皇位拱手讓給他,不然文惠帝還能開出什麼條件給他呢?
蕭徹道:「本王要一樣東西。」
侍衛下意識的抬起了頭。
當天下午,一樣用布包著的東西偷偷送進了攝政王府。
這應該是京城最空蕩的時候了。
昨日大理寺發生屍變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京城,整個京城沒有一個人敢出來。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生怕出什麼事情。
尤其是起初還在喜氣洋洋的侯府,如今闔府上下都充滿了死一般的寧靜。
他們知道,這件事不能怪任何人。
是侯勇康自己急功近利,一定要留在大理寺翻看卷宗。
而他為了在家人面前多些面子,故意說成是自己想要早日破案才留在那裡的。
兵部侍郎想罵人都沒地方罵去。
最後繞來繞去,王毅竟成了他們最痛恨的人。
若不是王毅求來這道聖旨,他的兒子也不會死。
這件事說到最後,你說王毅冤嗎?他是冤的。
但你要說他不冤吧……侯勇康的死他也有間接的責任。
如今蕭徹接手了這個案子,幾乎整個京城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該死的突如其來的安全感啊。
不得不佩服一下蕭徹的信服力。
昨天侯勇康來的時候眾人還是一副表面笑嘻嘻,實際上一直丟軟刀子的樣子,今天蕭徹一來,所有人立即嚴陣以待,生怕出什麼差錯。
盧諍鴻已經叫自己的幕僚將卷宗的所有重點都寫了下來,只等著蕭徹來了給他過目。
兩人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
占寧道長到了大理寺的第一件事,就是問是否叫那些屍體碰了水。
昨日帶侯勇康看屍體的那個獄卒晚上回家了,所以逃過了一劫,這會兒聽到占寧道長問的時候,就哆哆嗦嗦的站了出來:「回……回國師的話,昨日那屍體上的白布被掀開了,侯大人臨走前打了一個噴嚏……」
一想到自己昨天還給那具詐屍的屍體蓋了白布,獄卒就兩股戰戰幾欲倒地。
占寧道長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那蘇德明一共咬死了七個人,其中,死的最慘的是侯勇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