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兩極(1/2)
回去之後,沈惜先進內室沐浴,只是沒想到沐浴到一半的時候蕭徹也闖了進來。
於是一場天雷勾地火運動就此展開。
最後沈惜是被蕭徹從浴室抱出來的。
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際,沈惜還不忘感嘆:「夫君,人家覺得姑母一個人好可憐呀。」
蕭徹眼神晦暗不明:「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相府從未驅逐過她,是她自己在自我驅逐。
人若是自己不放過自己,別人做的再多也只是徒勞。
沈惜打了個哈欠,半邊小臉貼在蕭徹的胸膛上,盯著自己在蕭徹的胸肌上戳來戳去的小指頭悶悶的說:「可是她如今年紀也大了,又沒個孩子傍身,一個人孤零零的也沒個人照顧。」
說著,她又想起了相府附近的一家人:「我記得我小時候相府附近有個老太太,年紀輕輕的就死了丈夫兒子,後來也一直未再嫁,摔死在了家裡也沒人發現,還是有人感覺不對,這麼多天一直沒有看見她,又想到她年紀大了,便去了她家裡一探究竟,沒想到打開門一看,屍體都已經臭了。」
「你擔心她也會這樣?」
「說實話,本不該這麼想,人好好的在呢,只是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為永遠無法被預測。」
蕭徹吻了吻沈惜的發頂,不再和她討論這些話題:「好了,別想這些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沈惜點點頭:「嗯。」
從今天沈心蟬的話中蕭徹可以得知這麼幾點:
一,劉子業就在這附近,而且很有可能他就蟄伏在京城之中。
二,就是劉子業可能還經常會過來看她,兩人的交情絕非泛泛。
所以在得知了這兩點信息以後,他便立即叫秦召派人監視著沈心蟬的一舉一動,同時,也在暗中派人搜尋劉子業的下落。
若是劉子業不來赴約,那他就只能行「得罪」之舉了。
因為他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
也正是因為沈心蟬這一番話,他們留在這裡的時間又長了不少。
興許這本也就是在蕭徹計劃之中的。
但這種事,又有誰說的好呢?
臨睡之際,沈惜又突然想起了洪氏:「對了夫君,那個洪氏最後怎麼樣了呀,還有葉家,他們沒說什麼嗎?」
蕭徹都已經下令凌遲處死她了,那她自然是已經死了,只是死的過程有多痛苦,那便不為人知了。
「她女兒一直在旁邊守著,割肉的時候還給她餵了水,大概……挨了一天多就死吧。」
前朝有個人便是凌遲處死的,那人以前是個將軍,所以行起刑來要比其他人更耐受,約莫挨了四日的樣子才死,中間還喝了水和粥。
這凌遲之刑光是聽聽就叫人雙腿發軟了,劊子手先要從她身上割下一大塊肉拋上天,名為「祭天肉」,然後又要將她頭上的皮肉割開垂下遮住眼睛,以免其怨毒神色嚇到別人。
但是這種做法更會加劇她的痛苦和害怕,未知,就是最可怕的。
蕭徹知道沈惜膽子小,故此也沒有將這件事刻意告訴她。
而沈惜對害過自己的人自然不會有憐憫之心,這洪氏雖沒有像何妃那樣害自己,但是誰叫她故意針對自己,而且又到處害人呢?
「那葉封呢?太尉也沒有說什麼嗎?」
洪氏之死自然不是什麼秘密,天下人都知道蕭徹除了這麼一個蛀蟲,只是佛門清淨之地,蕭徹一出手就殺了一個小廝,又難免叫人詬病。
沒錯,那被蕭徹一掌打飛的小廝當場就已經斃命了,起初眾人都只以為他是暈了過去,後來官差去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是已經死了,內臟俱碎,經脈盡斷。
想想也是,秦召都受不了蕭徹的一掌,更別說一個不會武功的普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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