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涼(2/2)
盧諍鴻忙道:「微臣遵旨。」
王毅心裡一個咯噔:「蕭徹,你殺我兒子一事我並未與你計較,但是你如此咄咄逼人,一步一步構陷於你,你究竟意欲何為。」
蕭徹道:「本王可並未做過什麼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之前陛下回宮,本王攜王妃出遊時遇到刺客,是本王的苦肉計,因為刺殺一事導致本王舊傷復發,日日纏綿病榻,也是本王的苦肉計,進宮之後王妃被劫,還是本王的苦肉計?」
「相國大人,若是本王要殺你,你覺得你還活的到現在嗎?或者說……你覺得你配本王用苦肉計來陷害你嗎?」
這話是絕對的囂張,甚至可以說是無比的狂妄,要是換了別人說這話,估計早就已經被罵的褲衩都不剩了,但現在說這話的人是蕭徹,那好像一切就都很正常了。
可能牛逼的人就是有特權吧。
「你……你簡直……」
王毅被氣的心口疼,可是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本王膽大包天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王大人何須這麼錯愕?」
蕭徹說道:「只是本王素來沒有行事不端的事情發生罷了。」
相國府離這裡很近,只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錦衣衛就已經完全控制住了相國府,並且成功找到了相國府的地下室。
那地下室里的財寶簡直要亮瞎人的眼睛,珍珠瑪瑙更是數不勝數,前朝至寶,稀世珍品,在這裡幾乎都能找到。
錦衣衛首領都驚了一驚,這麼一個地下室,裡面藏的東西都快比的上日漸空虛的國庫了吧……
不,應該說是已經超過國庫了。
國庫都沒這麼多錢。
往裡面探了探,果真看見了龍袍和冠冕。
錦衣衛首領知道,這王相國估計是已經涼了。
留一部分人繼續控制相國府,剩下的人和他一起去大理寺復命。
這案子,雖說是盧諍鴻在審,但他的作用也就是講幾句話了。
文惠帝看到那龍袍勃然大怒,他實在沒有想到,自己一向視為心腹的人舅舅居然會有謀逆之心!
錦衣衛首領繼續給文惠帝稟報自己看到的情況,尤其是提到那一室盡放華光的珠寶時,文惠帝氣的差點沒下令當場把王毅給宰了。
「陛下,這一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微臣啊……」
就算龍袍事假,但他貪污了那麼多錢,也夠他喝一壺了。
王毅嘴唇動了動,臉色已經灰敗。
蕭徹已經坐回了位置上,好整以暇的喝著茶看戲。
文惠帝氣的直接把桌子上的驚堂木丟到了他的頭上,那驚堂木有些分量,王毅躲閃不及,腦袋被磕開了一個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就算那龍袍是有人故意構陷於你,那珠寶呢?相國可不要告訴朕,是有人在你家挖了密室,故意把富可敵國的財寶放在你那邊的!」
王毅本就不是什麼家世頗豐的,平日裡的月俸雖高,但也絕對不至於到富可敵國的程度。
錦衣衛是他自己的人,他是絕對相信錦衣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