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俎代庖(2/2)
蕭徹當然不可能叫他們只損失這麼一個底牌的。
不然他這些日子做的事情都不都成了無用功了?
「若是單論熟稔的程度,本王確實該相信國舅的話,但是國舅也知道,本王素來只相信證據,若只憑國舅幾句話就對這件事下了結論,如何對的起那些死去的百姓?」
蕭徹坐在公堂之上,腰板兒挺的直直的,氣勢逼人:「況且此事還有關兩國邦交,若是因為這件事而影響到我們與苗疆之間的關係,未免太不划算。」
王毅就知道蕭徹沒那麼好對付:「那攝政王的意思又是什麼呢?」
「若是國舅能拿的出證據,證明此事與你無關,本王自然不會為難你。」
其實看到王毅這麼信心滿滿,蕭徹就已經猜到了他肯定已經想出法子來應付此事了。
他想的倒確實沒錯。
王毅還沒開口,那太后就匆匆趕到了。
「太后駕到!」
那太后再怎麼說也是一國之母,蕭徹表面上還是要給予相應的尊重的。
諸位大臣起身相迎:「臣等恭迎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徹的尊重就是起身頷首,然後有口無心的說了一句:「微臣見過太后。」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好在太后也沒在意這些,反正他以前也是這般。
「免禮。」
太后走到堂前:「今日哀家來就是為了那苗疆女子一事,哀家在宮裡也聽到了些風聲,只是實在沒有想到她們居然會做出如此殘忍惡毒的事,此事也不能全怪國舅爺,就連哀家也被蒙在了鼓裡。」
她臉上的哀戚不似作假,但又確實是假:「此事哀家會交給陛下處理,事關兩國邦交,自然還是要多加商議的。」
蕭徹已經快速的做出了最佳的選擇:「太后說的是,但是這些苗疆女子個個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太后笑道:「本宮明白。」
「既然如此,那此事本王也就不插手了。」
太后一時還有些驚訝,她倒是沒有想到蕭徹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好說話到她都懷疑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蕭徹,還是說他是不是有其他的陰謀。
「攝政王如今身子未愈,還是先回攝政王府將傷養好了再說,哀家也不是苛刻的人,攝政王為國勞累,本就該好好休息了。」
太后自以為贏得了漂亮的一仗,殊不知,這才是她們掉進陷阱的開始。
「太后說的是。」蕭徹也沒有坐回位置上:「本王這就撤回所有的玄甲軍,他們也該回營好好訓練了,陛下乃是一國之主,本王自然不該越俎代庖。」
越維城和盧諍鴻心道:求您了,您還是越俎代庖吧。
太后對蕭徹服軟的態度很是滿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