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如聽君一席話(2/2)
可是感動歸感動,他們出賣自己,從而喪失了職業操守,讓他陷入了困境,該恨的還是要恨的。
他們膽子倒是大!
蕭徹之前遇襲的事他們自然都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沒有抓到刺客所以事情也就沒有鬧大。
現在這伙刺客都已經跑到京城裡來挾持攝政王妃了,這這這…這怎麼能再輕拿輕放呢?
但是又有人關照過,不必下太狠的手,給他們吃點苦頭就成,這倒是弄的盧諍鴻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說說,這要是下手輕了,攝政王那邊不好交代,要是下手重了……
這人都能關照到大理寺來了,估計來頭也不小。
最後他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弄了些看起來比較嚴重,實際上沒什麼的皮外傷。
大理寺的人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和長期的打磨的,下手自然知道輕重。
現在最頭大的應該是王毅了,謀害攝政王可不是小罪。
如今又趁攝政王不在綁了攝政王妃,那不是膽大包天是什麼?
盧諍鴻一邊頭疼,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他要是處理不好,最後受罪的還是他。
好在那幾個刺客團伙已經招供畫押了,他們身上還有當初王毅給的銀票,只等著宣判結果了。
公堂之上,蕭徹坐在右邊,皇帝坐在正中間,盧諍鴻坐在左邊,下面是刺客的頭頭和王毅。
畢竟這件事牽連比較大,皇帝還是自己親自出馬了。
這也能防止蕭徹以權謀私不是?
雖然他出來也沒什麼大用處。
皇帝臉色很差,蕭徹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個公堂都是一片靜謐,陷入了一種極度尷尬的氛圍之中。
盧諍鴻咳嗽了一下:「王毅,你可知罪?」
「本官何罪之有?」
王毅一時也不敢確定,那流通出去的銀子是否是真的印了相國府公印的銀子。
像他們這些高官,府里用的銀子一般都是有公印的,一來是為了防竊,二來是他們出去一般都只用大額的銀票,很多市井之地人的出來做生意不會帶太多銀子出來,容易找不開錢,一見到這上面的公印,很有可能為了做個人情就不收錢。
但是同樣,他也可以說是這幫人拿了從店家那邊得到的銀票,以此來誣陷他們。
「莫鳩鷲指認你買兇刺殺攝政王殿下,可有此事?」
王毅不慌不忙的說道:「說話做事要有證據,空口白牙,說話全憑一張嘴,那誰都會說,本官還能說是有人故意陷害於我呢。」
蕭徹嘲諷一笑:「所以王相國的意思是,說話不需要嘴?」
「本官可沒有那個意思,攝政王莫要污衊於我。」
蕭徹撇了他一眼,算是施捨了。
「此事自然是有證據的。」
盧諍鴻說道:「來人,將銀票呈上來。」
衙役手裡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用紅布蓋著,看不見下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因為這案子是公審,所以外面還圍了一堆百姓。
王毅也有底氣:「就算這銀票上印著相國府的公印又如何,相國府的銀票也是要用出去的,他們想要拿到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盧諍鴻一臉正氣:「可若是這上面印的,是你的私印呢?」
「呵,若是大人要買兇殺人,會在銀票上寫自己的名字,昭告天下,告訴別人這兇手就是你買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