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恨憎(2/2)
其中一隻老鼠見狀直接撲上去,死死的咬住了她的一塊肉不放,其他老鼠也一起跟了上去,地牢之中只有女人尖銳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室內不停的迴蕩著。
沈惜回到內室,坐在椅子上發呆。
到了今天,她算是徹底弄明白了她這兩世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第二世的記憶是很清楚的,她被幽囚於皇宮之中,受盡萬般的凌辱。
第一世……
第一世受折磨的,還有整個相府。
那一世也是如此,她進了宮做了文惠帝的皇后。
一開始她因為身子不適,不宜行房事,兩人也沒有撕破臉,所以剛開始那段時間她與文惠帝也能稱的上是相敬如賓。
直到她看到文惠帝和何妃被翻紅浪,還密謀商量如何叫她不能生育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起初她還以為文惠帝是因為何妃的緣故才想出了這麼陰毒的法子,為了相府她可以容忍文惠帝寵愛何妃,哪怕自己沒有孩子,她也無所謂。
反正她也不喜歡文惠帝。
後來她發現,這一切都只是她以為。
文惠帝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收繳相府的一切。
計劃一步步展開,她無力反抗皇權之下的強勢,只能一步步的看著自己的家人被皇帝害死。
最後的西北之行,成了她的喪命之所。
如今回過頭來看,沈惜發現好像所有事情的轉變都是在她與文惠帝成親的前夕。
當然,其他地方興許也會有細微的出入,只是她自己不太確定罷了。
就比如說那個頻繁出現在她夢裡的男子。
她覺得他的背影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那人是誰。
夢醒之後一切又變的格外模糊,她連夢中人的樣子都忘記了。
沈惜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樣不斷重生的日子是不是還會繼續重複下去。
她只能做好現在,並且把握住現在。
這幾天蕭徹在大理寺,盧諍鴻和越維城也就一直陪著,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畢竟這位攝政王殿下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
蕭徹本以為等那戶人家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至少要有半月之餘,沒想到才短短三四天的光景,這件事就已經鬧開了。
他猜測是那些女人過於著急,直接催動蠱蟲將那男子的半數精氣給吸走了,不然這麼幾天怎麼可能會叫那男子的妻子發現端倪?
而他的血調配出來的解藥確實有用,大牢之中,除些真的快死的男人,其他人服了解藥之後,雖說不上是活蹦亂跳,但至少腦子也清醒了過來。
如今蕭徹還對外隱瞞著他們的情況,萬事已經俱備,只欠那股遲來的東風了。
而那中年男子的家人一鬧,這股東風就自然而來了。
那男人的妻子也是個聰明的,或者說,是個有心機手段的。
男人嫌棄她,她又何嘗不嫌棄自己的丈夫?
這對夫妻早就已經離心了,因此妻子在發覺丈夫的不對勁時,也沒有第一時間報告給官府。
他們的兒子還年幼不知事,並不懂其中的彎彎道道,但是她心裡卻是門兒清。
夫妻數余載,他在外面幹了什麼好事,她雖沒有親眼看見,但是也能猜個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