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醋精為動力(2/2)
現在的蕭徹,簡直冷得像一塊石頭,只有在和沈惜獨處的時候會露出一些溫情。
溫氏想來想去,最後也只能將原因歸結到沈惜身上。
因為她不喜歡自己,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只是沈惜是正室,她是側室,所以永遠都要被她壓一頭。
興許就是沈惜不叫蕭徹見自己的。
溫氏每每想到這裡,就覺得自己當初實在不該。
不該什麼呢?不該給她下亂脈象,讓她假懷孕的藥。
就應該給她下毒藥!下那種慢性的穿腸毒藥!
溫氏氣的銀牙咬碎。
蕭徹唯一送給她的鐲子還被沈惜給拿走了,後來也沒見她戴過,許是丟了,也許是藏起來了。
若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是絕對不會就這麼放過沈惜的。
沈惜的生辰雖不能大辦,但該到場的人都已經到場了。
以前同她關係好的那些人也都來了,沈長鳴是最晚到的,趙氏都比他先來。
因為朝廷發生的這些事,他們要是再鋪張浪費的去辦這個生辰禮,恐怕就會落人口實。
宴席上,沈惜坐在蕭徹的右邊,溫氏坐在沈惜的下首,至少兩人現在看上去還是很和諧的。
歌舞伎伶上來之後,溫氏敬了沈惜和蕭徹一杯酒:「妾身祝王爺王妃福壽永康,夫妻敦睦。」
這話里有幾分真幾分假,沈惜自己知道就好。
於是她也端起酒杯:「多謝,只是本宮有些不勝酒力,就以水代酒了。」
「好。」
「王爺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太醫也囑咐過了,是不能飲酒的,所以這酒……恐怕也只能以水代之了。」
溫氏臉色僵了僵:「自然是王爺姐姐的安康為先了。」
下面的人聽了以後自然也打消了來敬酒的心思。
沈惜其實一直等著蕭徹給她準備的禮物,但從頭到尾蕭徹好像都沒有要給她禮物的打算。
她心裡雖然著急,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不能表現出來。
只能幹笑著,先將這念頭壓下去。
萬一他是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消停了一會兒,溫氏突然又開口了:「對了,之前贈予娘娘那個鐲子,不知現在娘娘可還喜歡?」
「什麼鐲子?」
沈惜的記性那裡有這麼好?
「娘娘貴人多忘事,之前妾身來探望娘娘的時候,戴了王爺之前送給妾身的鐲子,娘娘見了覺得喜歡……」
沈惜「哦」了一下,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呢。
「你不說本宮差點都忘記了,其實當時本宮也沒想要的,也是你太過熱情,要送給本宮,本宮盛情難卻這才收下的。」
然後順便又拍了一波蕭徹的馬屁:「王爺送的東西果然都是最好的,難怪妾身第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那鐲子很好呢。」
蕭徹本是想坐山觀虎鬥的,奈何沈惜不肯放過他。
「要是你喜歡,本王再送你幾個便是。」
「夫君這麼大方?那看來鐲子也是不值錢的。」
沈惜撇嘴。
「你就知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溫氏的臉色陰晴不定的,這還真是……將她當成空氣了啊。
沈惜這麼做不就是在告訴別人,這只是個不值錢的東西嗎?
倒是她自己傻乎乎的當成了什麼寶貝,送了人以後還惦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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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妄炔予笙」的打賞,愛你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