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文學的奠定(2/2)
先是誰家的雞沒了,留了一地的雞毛,然後又是誰家的鴨子失蹤了,留了一灘的血跡。
起初眾人還以為是有人故意偷雞偷鴨,直到一個養豬的人發現自家的豬死了,身上有一個血淋淋的口子,背上的肉被咬掉了一大塊,還有大塊青紫的痕跡,這事才開始被重視起來。
百姓疑心是苗疆女子做的祟,畢竟之前她們殺了很多人。
但是她們現在算是在文惠帝的看守之下,要是真的和她們有關,那就是在質疑文惠帝。
百姓也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背地裡默默的罵這個文惠帝是個廢物。
爛泥扶不上牆。
之前攝政王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平靜了下來,但是他非要搶攝政王這個功勞,現在好了,事情又開始了。
文惠帝派出禁軍到處巡邏,日夜輪流換崗,但依舊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也不知道是那兇手隱藏的太好,還是這齣鬧劇本就是人為的。
禁軍確實是有實力的,但是比起蕭徹的玄甲軍還相差甚遠。
再加上禁軍的統領對這件事也沒有刻意的放在心上,所以整個禁軍在巡邏的時候都是很散漫的。
就是像是……做出來看看的。
文惠帝自己處理不了,下面自然還有大理寺和奉天府,他承諾,只要越維城抓住這個兇手,他就恢復他三品官員的位置。
這個誘惑對越維城不可謂不大。
於是對於這件事,他也算是卯足了勁兒的去往裡鑽。
但是這偷雞偷鴨偷豬的人實在離譜,抓走殺了也就算了,生啃……
那未免就有些過分了。
這天晚上,有個人聽到自己家雞舍里傳來了一陣吵鬧,心裡猜肯定是那偷雞的賊來了,於是舉起鐵鍬就往外面走去,準備抓他們個現行。
結果……
他看到了什麼呢?
一條長長的尾巴,因為太暗看不清楚,但大致可以猜出,那是一條巨大無比的蟒蛇。
於是他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京城出現巨蟒,這件事再次引起了恐慌。
雖然蟒蛇一般是沒有毒的,但是攻擊性卻是無比強悍,一旦纏上一個人,那人多半就要成為它的盤中餐了。
蟒蛇的事還沒有解決,京城又出了一件事。
就是有人突然開始變的瘋瘋癲癲,說話也沒有絲毫的邏輯,太醫親自去查了,但也沒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最後也只說了個可能中了蛇毒。
文惠帝也不可能再叫百姓像上次一樣躲起來,日日給他們送吃送喝,因為對國庫的負擔太大,只是幾日的光景,國庫便已經在肉眼可見的消瘦了。
他素來又重奢華宴樂,京城一旦禁閉,百姓沒有了收入,那稅都要少收幾成。
這樣一筆不划算的買賣叫文惠帝怎麼可能同意?
所以他也只是夜裡不叫百姓出去。
隨著不斷有人被害,百姓都將矛頭指向了那些苗疆女子。
若不是她們的出現,他們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
那日攝政王明明查出苗疆女子與國舅有往來,卻被匆匆趕來的太后一手攔下,如今文惠帝又扣下這些苗疆女子不殺,其中的原因很難不叫人去細想。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就算他是皇帝,那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換句話說,就算他堵住那又能怎樣呢?他們心裡還是不服的。
百姓現在不爆發,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到危險的界點,若真到了他們受不了的地步,揭竿而起往往發生的最為頻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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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打第二針啦,今天儘量就不熬夜啦,十一點以前一定要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