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2/2)
她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托盤,心知太后是故意為之:「臣妾多謝太后苦心,只是昨日臣妾方才跌了一跤,頭還有些痛,太醫囑咐了,這段時間只能吃些流食,就是連補品都不能吃,臣妾並非不知太后好意,只是實在不敢亂吃東西,昨日殿下已經氣惱了臣妾……若是這息肌丸的藥性和太醫開的藥又撞了,殿下只怕又要不高興了。」
反正蕭徹也不在這裡,那他出來擋擋太后的怒火也不是不可以吧……
但沈惜還是有些心虛的。
方才太后處置紅袖亦是做給她看的,若是能用紅袖拿捏住了她,自然是極好的,若是拿捏不住……亦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在她的眼裡,人命就是她拿來遊戲的籌碼。
「一口一個殿下,看來在你眼裡,這攝政王比皇室還高啊。」太后冷冷的說道。
沈惜十分頭疼,若是可以說實話的話,她實在是想回上一句,確實如此。
如今這朝廷要不是有蕭徹把控,早就被周圍虎視眈眈的列國群分了,哪裡還有你這麼舒服的日子過?
心裡沒點數還要在後宮作妖,當初先帝駕崩的時候怎麼沒帶著你一起魂歸呢?
可惜,現在她什麼都不能說。
「臣妾不敢。」
「那就吃。」太后將手中的茶碗一放,隨後語氣又軟了下來:「哀家也是為了你好。」
正想說下一句的時候,突然就被打斷了:
「攝政王駕到。」
門口的太監用他獨有的尖細聲音說道。
以前沈惜很是不喜這種聲音,聽起來總是有些陰陽怪氣的腔調,可是如今聽來卻順耳的緊。
雖然也不知是他說的話順耳還是真的是聲音順耳。
太后給那端著息肌丸的婢女使了個眼色,那婢女立即機敏的端著藥退下了。
「臣蕭徹見過太后。」
蕭徹還是帶著他那副面具,青天白日的看起來也是嚇人的緊,想來自己之前一直這麼牴觸他,這個原因應該也占了一點。
太后點點頭:「不知攝政王如何有空來哀家這裡看看?」
蕭徹的語調沒有什麼起伏,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只是聽說昨日王國舅的兒子死了,太后心裡哀痛,故此來探望太后,希望太后鳳體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