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氣(2/2)
她只能主動接過憐月手裡的披風遞給蕭徹:「王爺,這是府里一直給您備著的披風,您也披上吧,如今天越來越涼了,總不要得了風寒。」
蕭徹的心情很差。
誰都能感覺到,沈惜對上虞瑞松比對上他更輕鬆,兩人之間的關係要比和他還好。
可他才是她的丈夫!
蕭徹看都沒有看那件披風,語氣冷硬:「不必。」
沈惜一頓,求助的看向趙氏。
趙氏心裡嘆了口氣,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兩人之間還是需要多搓磨的。
她盛了碗湯,先是遞給了虞瑞松,隨後又將湯碗分了沈惜一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沈惜不情不願的給蕭徹也盛了一碗湯,再次硬著頭皮說道:「王爺,喝點湯吧,祛祛寒。」
這次,蕭徹終歸是沒有再落她的面子,接過了她手裡的湯碗,正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沈惜又出聲了,這次是真心誠意的話:「王爺,這湯實在還有些燙,您還是等涼一些了再喝吧。」
蕭徹同沈長鳴說完事情已是深夜時分,估計等蕭徹坐著馬車回府,剛剛躺下就又要起床去上朝了。
於是沈長鳴便主動邀請蕭徹留了下來。
怎麼說這也是自己老丈人的府里,而且沈惜也在府中,蕭徹留宿也不會招人閒話。
蕭徹猶豫了一下。
送完湯,沈惜和趙氏已經回去了,她們也不好太過打擾他們,至於留宿相府……
蕭徹還是頭一回。
若是宿在這裡,也就是說他今晚要和沈惜同床共枕。
他們成親了三年都沒有過的事情,難不成今天就要有了?
蕭徹只覺得倍感諷刺,而且他也不覺得沈惜會想和他一起睡。
當然了,虞瑞松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一出門就被相府的家丁送走了。
蕭徹拒絕的話還沒出口,沈惜就過來了。
她身上還是披著方才來書房時的那件披風,上面用金線繡著精緻的圖案,披風寬寬大大的,將她整個人都罩在了裡面,她顯然是剛剛打過瞌睡了,白嫩的小臉還泛著紅暈。
她就站在燈光之下,周圍的一切就都成了她的背景。
絕色美人,如此而已。
沈惜打了個哈欠:「王爺可是要回去了?夜深了,不如今晚就宿在相府之內吧?憐月連被子都已經鋪好了。」
蕭徹仿佛聽見自己死寂的心又開始「撲通、撲通」的跳動。
他沒有拒絕沈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