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1/2)
最後蕭徹把自己從她的魔爪中解救出來著實費了一番力氣,沈惜絕對是他見過最難纏的女人。
沈惜醒的時候身邊的位置都已經涼了,她慵懶的打了個哈欠,這一覺實在睡的通身舒暢,直到她發現自己懷裡塞了件衣服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這不是蕭徹的衣服嗎??
沈惜大駭。
自己為什麼會抱著蕭徹的衣服睡覺??
總不能是蕭徹故意塞在她懷裡的吧?難不成是自己昨天晚上色心大發把蕭徹給那啥了??
沈惜徹底陷入了凌亂。
只是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好好的,除了領口開的有點大之外,其他也沒什麼不妥的啊?
沈惜此時只恨不得一頭鑽到地下再也不出來。
所以誰能告訴她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問書琴和憐月,她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沈惜只能恨恨的將披風丟到衣架上,然後心裡下決心,此生定不能再和蕭徹相見!
然而事實證明,這種flag是一定會倒的。
還未到晌午,沈長鳴和蕭徹一同上朝的事情就已經傳遍了朝廷,原本按理說這樣大的兩廂勢力結合,總歸是要收斂一點的,免得引來皇帝的猜忌,但是他們就是如此囂張,從不避諱什麼,用沈長鳴的話來講,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眾人心裡知道,什麼原因都不是,就是蕭徹的囂張,他根本不怕皇帝的猜忌,僅此而已。
反正他這個奸臣的名頭在皇帝眼裡早就已經坐實了,再多猜忌也無所謂了。
皇帝確實是很討厭蕭徹的,但是他又離不得蕭徹,因為他的存在,就是風元王朝的保障。
若是哪天蕭徹起兵造反了,他也是無力抵抗的,不過好在蕭徹至今為止都沒有想要謀權篡位的心思。
皇帝能窩囊到這個份兒上,也確實是沒誰了。
沈長鳴回來的時候沈惜才剛剛起床,主要是她這床實在是太舒服了,到底有些不忍心起來。
畢竟它也守了三年的空閨不是?
午膳是在相府里用的,飯後沈惜就被沈長鳴叫到了書房之中。
原來是蕭徹要被皇帝派去賑災了,沈長鳴希望沈惜能和蕭徹一起去。
沈惜當然是不願意去的,那地方清苦倒是一說,她在宮裡還有什麼苦和屈辱沒有受過?
只是那地方定有流民亂竄,再加上她昨天和蕭徹要曖昧不曖昧的事情,她實在不願意和他在共處了。
沒想到沈長鳴這次態度十分堅決:「王爺武藝高超,定能護的好你的,你另外自己想想,太后在宮裡對你虎視眈眈,上一次是王爺把你從慈珞宮帶了出來,你才能倖免一劫,但是王爺一走,你自己也就孤立無援了,王爺可以隨意進出宮裡,但是為父不行,你如今只有跟著王爺離開,太后才沒有機會對你下手。」
沈惜心裡一凜。
「爹爹……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蕭徹是攝政王,手中還握著兵權,平日裡事務最是繁忙,不在府里的時間太多了,她總不可能一直跟著蕭徹到處亂跑吧?
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爹爹才會一定要她和蕭徹走的。
沒想到沈長鳴長長的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發沉:「你知道王煥安的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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