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開始(2/2)
沈惜卻是聽的心裡一個咯噔。
果然是蕭徹!
她極快的思索了一下出家的事情,最後還是放棄了,她都嫁人了還出家,這不就是打蕭徹的臉嗎?都這樣了他還不弄死自己?
她雖和蕭徹沒有過多的接觸,但是她卻是聽過蕭徹的名頭。
蕭徹,朝中重臣之中的重臣,手握大權也就罷了,為人還是霸道狠戾,都說他的名字可止小兒夜啼,用地獄修羅來形容他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當初朝廷動盪,就是蕭徹一手將朝中的蛀蟲翻了出來,嚴刑逼供,屈打成招,最後還將他們的屍首掛在城門口以儆效尤。
猶記得蕭徹剛剛坐上攝政王的時候,有個大臣對他極不滿,日日在朝上針對他,最後徹底惹怒了蕭徹,第二日那大臣醒來的時候,他最愛的小兒子被扒了皮丟在他的房門口。
他明知此事定然是蕭徹做的,但是他偏偏又找不到任何證據,只能默默吃下這個虧,此後,朝中再無一人敢與他針鋒相對。
雖說他的手段狠戾,但奇怪的是,她父親對他卻始終都是讚不絕口。
而沈惜對蕭徹自然是沒有任何好感的,冷酷無情,麻木殘忍,這種男人怎麼能當她的夫婿?她就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只是世事弄人,他偏偏就成了她的夫婿。
沈惜覺得自己一口老血已經憋在了喉嚨里了。
「行了,本宮知道了。」沈惜無力的擺手:「你同本宮說說,你覺得這個攝政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好了,早上她還打了他,這下自己可能是真的要死了吧。
沈惜頓時覺得光明的前途又陷入了黑暗之中,他可比皇帝狠多了。
憐月想了想,毫不客氣的說道:「王爺雖然看上去不好接觸,但是他還是很護短的,這三年裡王妃你惹王爺生氣的事可沒有少做,王爺至今也沒有將您怎麼樣。」
沈惜心裡暗想,是啊,他現在是沒有將我怎麼樣,但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把我怎麼樣呢?
沈惜覺得自己快哭了。
三年啊,還沒少做惹他生氣的事?她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命太大了?
「所以不是奴婢說您,您已經是王爺的人了,您還是不要想著皇上了。」
憐月很是認真的說道。
沈惜聞言痛苦的閉上眼睛,你怎麼會懂你主子的痛呢?
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
「你好像很喜歡攝政王啊?」沈惜突然睜開眼睛,十分真誠的說道:「不如本宮將你開了臉……」
憐月臉色噔的一下就變了,直接跪在沈惜的面前,連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王妃,我……我沒有……我沒有喜歡攝政王,您不要……」
沈惜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無需如此當真。」
憐月這才鬆了口氣,還有幾分後怕的說道:「娘娘,日後莫要再同奴婢開這種玩笑了,奴婢真的遭不住。」
「嗯。」沈惜又喝了一口杯子裡的水。
只是她和攝政王這事可怎麼辦啊……她真的不想再死一回啊,那種窒息和絕望真的不好受。
------題外話------
某天沈惜坐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美麗的臉龐,問一旁給自己梳頭的憐月:「我美嗎?」
憐月不知她又是那根神經抽抽了:「王妃自然是美的。」
沈惜哀怨的說道:「那為什麼攝政王都不看我一眼?」
憐月沉默了一下:「興許是王妃……過於熱情了……」
——沈惜一百零一次爬床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