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1/2)
蕭徹側頭瞥了她一眼:「我倒是差點忘了,王妃一畫難求。」
沈惜聞言小臉瞬間臊紅,蕭徹說的事是很久以前的了。
那時她風頭正盛,又喜作畫,經常自帶畫具去郊外作畫,有不少仰慕她的年輕的貴公子想要藉故與她偶遇。
你在這裡畫畫?真巧,我也在這裡畫畫,你看這是不是我們兩個人之間心有靈犀呢?
經歷過這樣一次兩次「巧遇」之後,沈惜就不去外面畫畫了,沒辦法,她就是不喜歡這些膚淺的男人。
好在相府地方大,她在相府里寫寫畫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相對來說格局要小一些,容易打擾到她作畫的情緒。
後來沈惜就在相府里展開了長達三個月的作畫生涯。
外面那些公子哥好不容易知道了沈惜的愛好,自然不能輕易放過這種討美人歡心的機會了。
於是就有人搞了場什麼芳華宴,本質類似於拍賣會,眾人以詩詞歌賦墨筆書畫為拍賣品,所籌得的全部錢款都會無條件捐給窮苦的百姓。
如今百姓富的富,窮的窮,中間斷層十分厲害。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便是那時的最好寫照。
而那些公子哥也很懂女人的心思,知道沈惜心好,借這種由頭定能哄的她出來。
然後沈惜就真的出來了。
其實這會兒沈惜的畫技並沒有多高超,也算不上傳神,和一般人的放在一起也就是泯於眾人的程度,這畫大多的價值都是沈惜本身的地位和樣貌賦予的,說白了,她就是又菜又愛玩。
那個時候沈惜對自己的畫技有盲目的自信,如今再提起來,她也只會說是因為大家一直誇她捧她,把她的畫吹到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地步,所以才會讓她短暫的迷失了自己,看不清事實的真相。
那次沈惜就自信滿滿的拿出了一副畫,那幅畫還是她最得意的作品,雖然如今看看實在幼稚的很。
原本她覺著賣個兩三百兩就差不多了,結果價格都爭到一千兩了,這畫還是拍不下來。
最後這幅畫被人以近萬兩的買下,那人是差小廝來買的,他們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但是能拿這麼多錢拿下這副畫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善茬,不過後來也沒起什麼風浪,沈惜心裡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過多追究。
這宴會結束之後,沈惜的畫技就被吹上了天,除了當時宴會上的那些人,其他人都沒有見過沈惜那副價值萬金的絕美水畫。
他們只想著,能賣這麼貴的畫,定然是傳神的寫照,讓人觀之便通體舒暢,如臨其境。
以前沈惜還會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是個作畫的天才,如今年歲大了,懂事了,再聽到這種話只恨不得把那段過往都給抹掉。
現在再看看蕭徹的畫,深覺得他的畫才是真真的一畫難求。
「王爺謬讚了,只是妾身向來不喜作畫而已。」沈惜嘴上雖這麼說,但是看著蕭徹手裡的筆,心裡卻早已經蠢蠢欲動了。
「不喜作畫?」蕭徹玩味一笑:「之前你二哥托人寄了一套管用的畫具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替你收下了吧。」
沈惜眼睛亮了亮,管用哎……
管用此人人如其名,是真的管用,他制出來的筆具天下聞名,尤其是畫具,更是精益求精。
「不勞王爺擔心了,妾身還是獨自承受這份痛苦吧。」沈惜說著,就又開始對蕭徹動手動腳了。
蕭徹不動聲色的從沈惜的狼爪中掙脫了出來:「本王好歹也是你的夫君,怎能叫你平白受苦呢?你放心,本王會替你處理好的。」
沈惜急了:「王爺莫不是想把妾身的東西據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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