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1/2)
江芮溪心裡有數,但是她不願告訴自己的母親這件事,只因為心裡還殘存著最後那麼一絲幻想。
也許……也許侍郎一家並不是沈府那邊的人呢?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總是對自己渴望的事抱有太多的幻想,但最後往往都是一場空。
其中還有一個沈蘭。
往日都是謝必安圍著她轉的,如今出了事卻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這落差讓沈蘭心裡實在不舒服。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她任性的時候,她現下最好的選擇就只有謝必安。
沈惜,你等著吧,你害的我變成這個樣子,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沈蘭捏緊了手裡的信紙,信紙上正是謝家給她的回信。
上面說謝必安這些日子身體不適,恐不能出來相見,還望姑娘諒解。
連信都不是謝必安自己寫的,幾乎就是將她的尊嚴完全踐踏在了地下。
你去看看,哪家人會連自己兒子和其他女人的信件都要看上一看,最後自己動筆回信的?
不,可能連信都是小廝寫的。
沈蘭如今真是恨毒了沈惜。
若不是她,她已經可以和徐亦安會面,興許連親事都會定下來了,何至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都是她,都是她!
沒有人知道江成濤進宮之後到底和皇帝說了什麼,眾人只知道第二天一早,太后就降了懿旨要攝政王妃進宮侍疾。
說是哀痛攝政王之死,不免身體大衰,心裡又念著攝政王妃孤身一人,便想召她進宮侍疾一段時間,也好有個盼頭。
多麼拙劣的謊言,可偏偏又讓人無法指摘。
要是論起來,沈惜確實是有資格進宮侍疾的,因為除了皇帝後宮的那些妃子,京城上下最有資格侍疾的人就是沈惜了。
但誰都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趙氏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那皇帝宮裡的三千佳麗哪個不比惜兒來的有資格去侍疾?這不就是擺明了要折磨沈惜嗎?
沈惜忍不住想道,若是蕭徹在的話他會怎麼做。
按著他的性子,估計會說一句「不去」,再多的就不會再說了。
想到這裡,沈惜居然忍不住笑了。
正在給她收拾行李的書琴見了有些稀奇:「娘娘,您這是……」
求之不得呢?
沈惜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沒事。」
憐月還有些咳嗽,這會兒也不方便進門,只在外間候著。
沈惜聽到憐月克制的咳嗽,心裡突然有了個想法,興許她裝個病呢?
但隨後又將這個念頭給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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