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1/2)
「嗯。」沈惜忍不住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同蕭徹到底該怎麼辦。
他許是真的生氣了吧,不然也不可能連房間都不回來了。
沈惜有些失落,雖然昨天真的很生氣,但是一晚上過去了怒氣也消了不少,只是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就是不肯碰自己。
明明自己都洗白白送到他面前了,他還要當個柳下惠。
可他也不像是對自己沒有意思啊……若是他不喜歡自己的話,照著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和自己親近的。
難不成……是他不舉!
沈惜臉色一下子就變的難看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殿下居然……不能人道!!
那也太慘了點吧。
怪不得她見蕭徹明明生了如此絕色的容貌,但偏偏要帶著如此恐怖的面具示人,那不就是欲遮蓋他不能示人的缺陷嗎?
對一個男人來說,不,應該是任何的雄性物種來說,最恐怖的莫過於就是不能人道了。
沈惜為蕭徹感到深深的同情,也為自己默哀。
只是古往今來,應該也有不少不能人道的男子,興許這病能治也不好說呢?
怕就怕的是諱疾忌醫。
想到這裡,沈惜就有些坐不住了,若真是這般,那自己昨日那番做派會不會傷了他的心?
還有還有,她是不是應該給蕭徹找一個良醫給他治個病?用那種絕對不會傷害到他那脆弱的自尊心的方式。
總不能真的叫他就這麼過了下半輩子吧?
沈惜下定決心,嗯,一定要治好他這中看不中用的病!
說著,沈惜就忍不住拍了下桌子,這倒是驚到了一邊的書琴:「怎麼了娘娘?」
沈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擺了擺手說道:「無事,無事。」
但是這會兒心裡卻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
嗯,一定得加緊速度給他找一個良醫,同時還不能叫他知道這件事,最關鍵的是這件事也不能叫其他人知道。
有些病真的得趁早治。
心不在焉的用完了這頓飯,沈惜想到下午還有兩個地方要去,心裡就有些煩躁。
明明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在感嘆,蕭徹是真的不喜歡到處跑,在京城這麼多年常去的地方就那麼幾個。
也許這就是女人吧。
匆忙的走完了流程,沈惜回到相府的時候還在想蕭徹那件事,以前她聽說有個四處散游的神醫名叫程渲,醫術高超妙手回春,藥到病除也就罷了,甚至還有傳言他可以醫死人肉白骨,當然了,傳言到底是真是假也無從可判,但這神醫的威名確實眾人皆知。
如今蕭徹雖然去了潯陽,但秦召是不可能去的,如今除了沈惜,整個京城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秦召了,秦召幾乎所有的動作都在眾人的監視之中。
沈惜一直住在相府,周圍又有家丁護著,平日裡也甚少出門走動,所以大家的焦點主要還是聚集在了秦召身上。
因此,秦召是不能動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