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於我何干?(1/2)
沈惜心裡冷笑:「本宮確實被診出喜脈了。」
「什麼?」沈蘭錯愕的看著沈惜:「怎麼……怎麼可能?」
說實話,沈蘭不覺得沈惜是會和別人亂來的人,她雖然討厭沈惜,也可以為達自己的目的陷害沈惜,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她還是分的清楚的,至少心裡清楚。
「誰知道呢。」沈惜泰然的掃了一眼沈蘭,見她這樣子就知道這藥不是她下的。
既然是宮廷秘藥,那麼很大一個可能性就是從宮裡出來的。
她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也就是皇帝,只是她怎麼也想不通這藥到底是怎麼下的。
在接風宴上,她與蕭徹入口的食物都是經過層層篩選和監督的,絕不會有被人下毒的可能。
難不成……是那日在皇陵之中被下的毒?
沈惜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頭緒,姑且先將這頂帽子扣到了皇帝的頭上。
「會不會是太醫誤診?」沈蘭蹙眉。
沈惜將手裡的茶杯放到桌子上,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此事先暫且不論,本宮到底有沒有懷孕,時間就是最好的證明。」
正是想通了這點,沈惜才沒有去管外面的聲音的。
輿論壓的垮別人,壓不垮她。
有句話叫做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現在也是,你永遠無法和一群看熱鬧的人好好溝通。
有時候事實的真相擺在他們眼前他們都不一定願意相信,一是不希望她好過,二是不想承認自己的錯。
因此她和蕭徹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去管這些事,自己還顧不好呢,哪有那麼多功夫去管別人怎麼想的?
願意相信他們的人會相信他們,不願意相信他們的人就算到時候真的證明了她是清白的,還是不會相信的。
「姐姐如此想也是最好的。」沈蘭又坐了會兒,無意間談起了自己的嫁妝一事。
「沈府的家業早就被爹爹敗個精光了,往日世伯給我的月錢都被爹爹搶走還債了,如今我身上幾乎沒有任何的積蓄了。」
這意思就是想找她要錢嘍?
不好意思,她自己還窮的叮噹響呢,想白嫖她?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這個冤大頭她可不做。
「妹妹有所不知,本宮在王府三年年年俸祿都用的一乾二淨,而且還經常不夠用,還有嫁妝鋪子還有不少虧損的,為了填這些漏洞本就已經動了嫁妝的根本了,之前去西北的時候也花了不少銀子,一路上賑濟百姓,口袋都要空了。」沈惜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本宮對妹妹如今也是有心無力啊。」
沈蘭訕笑:「妹妹自然是知道姐姐的苦處的。」
沈惜卻說的有些起勁兒了:「本宮這個做姐姐的不給你添嫁妝興許別人還不會說什麼,若是添了,添的少便會遭人詬病的,不如這樣吧,你瞧瞧這王府里的東西,你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便拿走做嫁妝,本宮雖然沒什麼錢,但是做這個主還是完全可以的。」
沈蘭自然是不會拿的,但要是換成沈惜來挑東西,不把王府給搬走都算是客氣的了。
「姐姐這說的是什麼話?妹妹雖然手頭拮据,但是……想來湊湊還是能湊到些的。」
雖然是個側室,但她還是要臉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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