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五章殷郊的日常(中)(2/2)
柳菁君趴在桌上看著他,眨了眨眼,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到,再說一遍。」
殷郊尷尬道:「那個……這個……我……我沒說什麼……」
柳菁君雙手托著腮子看著他,就是只是笑不說話。
殷郊被她看得發慌,道:「那個……菁兒……」
柳菁君「嗯」了一聲,道:「怎麼了?」
殷郊道:「你……我……」想說什麼話卻又塞住在喉頭,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柳菁君見他一副尷尬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亂吃飛醋的男生好好玩。」
這時,鄭濤、蓋天成兩人走了回來,後面還跟著一臉發黑的趙影。
殷郊見趙影臉色便料到了幾分,心中偷笑道:「隨便編的名字也信……這傻子,肯定是被人家罵了。」又見鄭濤、蓋天成兩人臉上掛著笑意,奇道:「你們怎麼笑得這麼開心?去廁所了?」
鄭濤順著他的話道:「嗯是啊,去廁所了。」殷郊撇了撇嘴,道:「去廁所這麼開心幹嘛,難道是去搞……」剛想說搞基,又發覺柳菁君在旁邊,不好說出。
鄭濤眉毛一挑,道:「你管我啊!」又向柳菁君坐近了一點,和她說話。趙影坐到殷郊旁邊,恨恨的看著他,道:「你丫的騙我!」
殷郊裝作不知道,也不理踩他。蓋天成拉了拉趙影的手,道:「沒事啦,你待會看他表情吧!」趙影沉聲應了一下。
大排檔中幾個人吃了走了,又來了兩個,那邊廚房的又給鄰桌送了兩盤菜,殷郊奇道:「怎麼還沒上,這麼慢啊!」
鄭濤冷丁丁的道:「四盤大白菜自然慢了。」殷郊臉色微僵,道:「那個啥……」
這時,門口又走進幾個人,往中間一張桌子走去,坐了下去,正好與殷郊那點鄰近。其中又有一個走到大堂中央去點菜。
殷郊隨意一睹,說道:「熟人。」
那幾個人坐了下來後便看向四處,其中一個看向殷郊這一桌,「呦」的一聲,叫道:「哎呀!還真巧啊!那人是誰啊?怎麼也到這吃飯?」
趙影幾人只以為是別人跟別人說話,只轉過頭看了一眼。卻見那桌上有七個人,最中一個身材頗胖,身材短小,穿著一套當下流行衣服。另外六人穿著七七八八,五顏六色,有的打耳釘,有的染黃毛,有的紋身,看起來不是什麼良善。
鄭濤不認識,轉過身繼續和柳菁君說話,趙影、蓋天成兩人卻是臉上微變,中間那人他們也是認識的。
卻是附近的流氓張霸,時常欺負趙影,前不久剛和殷郊打過一架。
殷郊冷過臉,也不想理他們。
那張霸嘿嘿笑道:「那不是殷郊嗎?怎麼沒折了手腳啊?」
柳菁君、鄭濤聽到這話,都是一驚,看了過去。只見那張霸五短身材,坐在椅子頭剛到桌面上,長得極丑,一張臉長滿了坑坑洞洞。
張霸冷笑一聲,道:「爺真是衰了八輩子了,吃個飯都能遇見狗!」
鄭濤看去,反譏道:「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吃個飯都能遇見個屍鱉。」張霸臉上一黑,右手往桌上一拍,「嘭」的一聲將桌上的碗筷震了一震。
鄭濤「哈」了一聲,道:「哎!那拍桌子的,你拍什麼桌子啊?生氣了?不用生氣了,你生什麼氣啊,我雖然知道你生自已的生,知道自已長得有些異類,但也不要氣壞了嗎!也不要灰心,畢竟現在整容業很發達的。」
張霸一把站起來,怒道:「狗子你說什麼?」鄭濤也站了起來,道:「矮壁虎你說什麼?」
張霸聽到矮壁虎三個字,正觸到了心頭之火,抓起一把椅子便要砸過去。鄭濤見他抄椅子,也抄了一把。趙影、蓋天成兩人都是站了起來。
張霸旁邊的一個男子急忙上前攔住張霸,道:「張哥,不要衝動,人與狗不同,你別生氣,吃一頓飯而已。」
張霸冷哼一聲,又坐了下去。
鄭濤自然也不想吃頓飯也惹事,便放下椅子坐回去,趙影、蓋天成兩人也依庭坐下。
柳菁君道:「別理這些人,我們吃我們的飯就好。」殷郊笑道:「自然了。」
大排檔老闆本來見兩伙人似乎有抄椅子干架的衝動,正要出去勸,現在見兩方各回了坐也就鬆了口氣,催著後面廚師把菜做了,讓兩伙人吃了想打到外面打去。
不過片刻,一個端菜的便端過一碗湯、一盤菜到殷郊這桌來,端放了上去。殷郊一看這菜,不禁臉一黑。
只見桌上一碗湯卻是酸菜煮魚,顧名思義,便是用酸菜煮的魚,魚是肉質鮮美的鱸魚,加於各種鮮菜、配料所煮成,魚肉鮮美,魚湯酸甜美味。而另一盤菜是炒荸薺,又名玉粉珍珠,荸薺切成細粒用鮮湯炒成,玉質晶瑩,如同珍珠。這兩盤菜雖是鄉城小菜,價格卻不低。
趙影嘿的一聲笑,這才明白蓋天成說的你待會看他臉色是指什麼,道:「真大方,還有什麼菜嗎?」沈曉飛道:「有呢,後面還有一盤紅燒肉、一盤苦瓜燜魚、一盤番茄魚、一盤竹筍炒肉、一盤滷鵝肉、一碗芹菜煮牛肉丸、一隻土窯燒雞呢!」
柳菁君道:「點這麼多吃得完嗎?」鄭濤哈哈笑道:「你小看我們了,這算什麼,小意思。」
殷郊聽得臉一黑,這些菜正是這邊最著名的菜,價格都是不低,心道:「這不是要讓我吐血嗎?要我吐血,那就看誰吃得多吧!」一手抄起桌上湯匙,一手抄起筷子便要開吃。鄭濤道:「不要緊張,後面還有呢!」
對面張霸等得不耐煩,天氣又熱,雖坐在堂間有風扇吹涼,卻依然驅不了幾分熱,再加上張霸體型顯胖,汗水早就不要命的流了。拿著紙巾正擦著汗,聽到沈曉飛說的這些菜,又見那一碗酸菜魚湯。右手將擦了汗的紙巾捏成一團,一彈而過,直接落入酸菜魚湯中。
殷郊正要開吃,怎料到一塊紙巾從鄰桌飛過,落入湯中呢。見那塊白色紙巾半沉半浮在浮白色的魚湯中,不禁怒火中燒,看向張霸,橫身站起,喝道:「你什麼意思?」
鄭濤、趙影幾人臉上都是一沉,站起身來看向那桌的張霸。張霸「哎呀」一聲,站了起來,伸著頭道:「怎麼滴?不好好吃你們的反像一頭瘋狗亂吠,怎麼滴?你想幹什麼哈?」
趙影道:「你扔紙巾到我們飯菜中又是什麼意思?」張霸一站起來,桌上七個穿著花花的男子也跟著站起,其中一個光著上身走近上前,對趙影一瞪,喝道:「你哪只狗眼見到我張哥扔東西了?啊?」
趙影被他一瞪,不禁心中害怕,向後退了一步。鄭濤道:「你們今日要是不說個清楚,這事就完不了!」
張霸嘿嘿直笑,道:「完不了,完不了就完不了,爺沒想完了!」猛的抄起旁邊一張桌子砸了過去。鄭濤急忙伸手去擋,「嘭」的一聲被砸得後退兩步,「砰」的一聲推到桌子上。
張霸又抄起一張桌子砸了過去,喝道:「給我打!」身邊七個漢子在旁邊抄起椅子,便衝上前。
一個離得最近的抄一張椅子便把左邊的蓋天成砸了一下,蓋天成本來身材細小,想要反抗還是無力,被拍中一下向後甩了三、四步,差點摔倒了,急叫道:「你們敢打人,我們報……」話未說完,那人又砸了一椅子,蓋天成伸手一接,「啊」的一聲痛叫,向後一摔,在地上滾了一圈。
另外幾個男子也上前砸椅,趙影抄過一張椅子擋了兩下便被砸到地上打滾,鄭濤急端起桌上那碗酸菜魚湯便潑過去。
前面一個男子離得太近,避之不及,被潑中半邊肩膀,慘叫起來。其他男子上前亂砸,鄭濤還過一拳便也被打滾在地。
殷郊只擋過兩椅,身上也被砸中了三下,向後一退,後背抵在桌子邊,柳菁君大驚,上前扶住他,向張霸等人叫道:「你們給我停手!」
此時張霸動起手來,大排檔中其他食客都是急忙避開,站到一邊看著。大排檔老闆見情況不妙,想上前相勸又怕被誤傷,遠遠的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報警了!」
那幾個花花男子聽到這話,遲疑了一下,張霸叫道:「怕什麼?給我打!我爸叫張xx!」
那幾個花花男子精神一振,又抄緊了椅子亂砸上來。
張霸走上前,見柳菁君生得漂亮,「嘖」的一聲,道:「美女,你是誰啊?怎麼在這賤狗旁邊,過來讓爺抱抱如何?」說著,越走越近。
「小美女,來來來,你陪我玩一晚,我不但放了賤狗,還給你一百塊。怎麼樣?一百塊哦!」
柳菁君鐵青著臉,拳頭握緊。
張霸越走越近,只離不到三步,見柳菁君氣得渾身發抖,臉上通紅,卻實在貌美得很,不禁色念大起,笑道:「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伸手過去,要去抓柳菁君的手。
柳菁君忽的將旁邊桌子一抄,「嘭」的一聲砸在張霸臉上,張霸怎知柳菁君這一副嬌弱不勝東風的模樣會忽然動起手呢,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到臉上一痛。
柳菁君一桌子砸去後,上前連踢兩腳,正中張霸襠下。張霸「啊」的一聲痛叫,雙手捂住襠部,倒在地上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