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你所殺的,不過是我一具分身(1/2)
一隻手掌從虛空當中倏地伸出,掐住了接引道人的脖子,隨即,一個穿著道袍的老人便出現在接引佛祖身前。
老人白髮朱顏,身穿八卦道袍,身上一分氣息也沒有顯露出來,就如同凡間的老頭。
然而他的右手掐住接引佛祖的脖子時,就如同一個堅不可摧的金箍,任接引佛教祖如何掙扎也難以掙脫。
接引佛祖眼睛瞪大,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修為的?什麼時候接近我的?為什麼我絲毫沒有察覺?
到了他這個級別,聖人冥冥之中對於危險的預判已能讓他躲過未知的危險。
然而適才卻絲毫沒有察覺一個強敵已經來到身邊。
我是聖人不死不滅,他根本殺不了我!即便是殺了我,我亦能重新復活。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接引佛祖反而不害怕了,即便殺了自己,他也能藉助孔雀天道重新復活。
只要天道不滅,無論殺死他多少次,他都能重新復活。
然而下一刻,老人的舉動粉碎了他的僥倖心理。
只見老人左手劃開虛空,從中緩緩取出一枚長七寸的黑色鋼釘。
鋼釘鋥亮漆黑,同時又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看著這枚七寸長的鋼釘,接引佛祖眼睛瞪大,一瞬間驚恐潮水般侵浸了他的內心。
雖然不知這枚鋼釘是何物,然而只憑鋼釘所散發出來的絲末氣息便能夠判定出來,這是針對聖人的靈寶。
老人緩緩將鋼釘刺入接引佛祖的靈台,僅僅不到兩秒的功夫,接引佛祖身上的生命氣息便迅速消逝,眼瞳光芒渙散,鼻孔不再呼吸。
在靈台之上,仿佛有一口穿天大劍將一道渾濁的元神釘死。
「唉!」
老人輕嘆一口氣,將接引佛祖隨意地丟向了血霧之中。
血霧之中的凶獸頓時如同潮水般涌至,瘋狂地咬噬接引佛祖的血肉。
老人望著天上天,臉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的笑容,似苦笑,似無奈的笑,隨即平靜下來,緩緩朝上行去。
他身影傴僂,很快就又消失在血霧當中。
……
李鳳歌劍法兼飄逸凌厲於一體,再加上誅仙劍陣可攻可守,竟然與魔尊計都斗得旗鼓相當,不分軒輊。
計都身上氣息狂暴,魔氣翻湧,手上殺招頻出,心中已然湧起一股不可抑制的驚恐:「我元神雖然磨損嚴重,但修為畢竟已是七轉,當年他不過一個剛剛晉級混元的仙人,如今竟然能和我打得不相上下,若再給他千年時間,修為只怕便連羅睺也追不上了。」
可惜計都並不知道,這只是子受的一具惡屍。
惡屍繼承了子受極端殺伐的一面,在某些程度上看,甚至比子受還要強大。
「今日若不剷除了你這小兒,計都便不配為魔尊!」計都怒喝一聲,周身八道旗幡震起,八道魔氣化作八條魔龍,竟然隱隱克制住誅仙八劍。
他雙掌其拍,兇猛無儔的掌力排山倒海般襲來,周圍時空開始破裂,粉碎,一塊塊空間碎片如同玻璃乒桌球乓地掉下。
李鳳歌在他山海般的掌力便如同一片葉子,左搖右擺,先天八劍也被八道魔龍銜尾,威力大減。
然而這般絕境之下,卻更激發了李鳳歌的凶性,他縱身閃躲,揮劍迎敵,縱聲狂笑起來:「哈哈,哈哈!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
手中青蓮劍遞出一劍,劍氣橫劈而出:「手持綠玉杖,朝別黃鶴樓。」
計都雙手向前揮出,全力抵禦這一劍,厲聲道:「吃了他!」
聲音未落,血霧之中竟然迸出四五頭人形凶獸,狂嘯聲中殺向李鳳歌。
李鳳歌看得清楚,一獸其狀如犬,似羆而無爪,有目不見,有耳不聞,有腹無五臟,行走而足不開。
一獸狀似虎,有翼能飛,卻雙足站立,煞氣沖天。
一獸人面虎足,如虎而大,毛長二尺,豬口牙,尾長一丈八尺。
最後一獸身人面牛身,目在腋下。
卻是四凶混沌、窮奇、檮杌、饕餮。
四凶乃上古時代四個凶神,實力,凶名赫赫。
此時出現的四凶每一獸身上都散發出恐怖的威壓,修為竟然均在四五轉之間。
尋常混元仙遇到這種情形,也得感到頭皮發麻。
然而李鳳歌卻反而被激起了狂意,長笑而歌:「五嶽尋仙不辭遠,一生好入名山游。廬山秀出南斗傍,屏風九疊雲錦張。」他劍下頻出殺招,青蓮劍如電光閃爍,窮奇肩胛中劍,血箭噴出。
「影落明湖青黛光,金闕前開二峰長,銀河倒掛三石樑。」李鳳歌未曾歌歇,承影劍無形之中遞出,混沌慘叫一聲,脖子處鮮血狂涌而出,踉蹌後退。
「香爐瀑布遙相望,回崖沓嶂凌蒼蒼。翠影紅霞映朝日,鳥飛不到吳天長。」
李鳳歌長歌當中,宵練,含光兩劍夾擊檮杌,檮杌揮臂抵擋,然而夾雜著劍意的一劍仿佛能劈開山河,檮杌雙臂齊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