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9章 重重質疑(2/2)
「……」
夸父崇和防風霆都坐回了椅子。
白問。
這特麼哪裡是三個神女?
明擺著就是拜倒在陳萬里石榴褲下的三個戀愛腦!
一問三不知。
別問,問就是哥哥很厲害!哥哥無所不能!
雷澤老祖也瞪了一眼雷江。
雷江撇嘴,怪我咯?
誰知道陳萬里如此御女有方!
「還有什麼問題嗎?」相清歪著頭可可愛愛的反問。
雷江努了努嘴:「算了,問了你們也不知道。你們以後還是伺候好陳大哥就行了!」
「哦!」
防風裴乾咳了一聲,說道:「以陳神祖上一次入月極神台的經歷來看,肯定是不懼吞魂。
那火法神通,厲害非常,吞魂沾之即潰。
唯一的問題是,以他一人之力,要清理整個月極神台的吞魂,不知要多少年月!」
「你們說葉真君是否有什麼法門?」
「不可能!要有早就說出來了。」
「咦,葉真君出城去了!」
站在窗邊的防風裴突然驚訝道。
「嗯?」
雷江探頭看去,神色愈發複雜。
「我看咱們的討論毫無意義!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回去休息了!」
夸父崇站起身來,滿臉不耐煩。
防風霆跟著起身,對著雷澤老祖微微揚起下巴:「只盼著雷澤老祖慧眼識人吧!」
雷江聽出了譏諷之意,眼中閃過冷光,眼見這兩個神祖兀自離開,連帶夸父氏和防風氏後裔都跟著走出酒肆。
他沉聲對雷澤老祖和妶烈道:
「進了月極神台,二位老祖可要盯好了這兩位。」
「嗯?」
「你小子什麼意思?」妶三忍不住問道。
雷江嘆了口氣:「妶上神,我建議啊!我建議你多學學她們三個女娃……」
「嗯?我也去伺候陳神祖?」妶三下意識說道,說完猛然反應過來,勃然大怒:
「我錘死你!」
「啊,我沒說,那是你說的啊!我是說你學學她們,聽指揮就行,不需要問那麼多!不然容易頭皮癢?」
「屮,你特麼還不是在說老子沒腦子?」
「……」
眼見雷江還有心情說笑打鬧,在場莫名都鬆了口氣。
這些日子,雷江每每分析陳萬里相關的事,都能切中要害,簡直就是他們的外置大腦。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陳神祖有沒有把握。但是路到此處,除了一條道黑下去,還有別的法子?」
一聲聲嘆息響起,終究久久無言。
「你們說葉真君到底去哪兒?」雷江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
無盡城外,五百里開外。
一處魔雲籠罩的山谷外,黑霧如粘稠的墨汁潑開,視線無法穿透。
連神識探出,都會被黑霧攪碎。
如果附近有妖魔二族精英在場,便會一眼認出,此地便是進入月羅洞的入口之一。
「這份單子裡的材料,你能提供多少!」
葉真君站在山谷口,並沒有走進黑霧之中,而是拿出了陳萬里給的材料單,屈指一彈了出去。
材料單「飄」過黑霧,緩緩落在一個白皙的手掌里。
片刻後,輕靈又帶著一絲譏笑的聲音響起:「大多數的確是陣才,但也有幾樣可是化神後期必備的靈藥!
你是真不怕他臨陣提升,更進一步,到時候砸了你的鍋!」
葉真君冷笑一聲:「他在龍宮剛進一步,堪堪化神後期,再提升能提升到哪兒去?難不成旬月之間,能大圓滿不成?」
「呵,也未可知啊!」
「天之驕子本君見過太多了,一日千里者自然是有。但不到煉虛,終是螻蟻爾!」
葉真君神色倨傲,輕描淡寫的語氣里,似乎真覺得煉虛之下,都不放在眼裡。
這話頓時引得黑霧中傳來一聲不悅的輕哼。
葉真君不以為意,嘴角微微一耷拉,繼續道:「陳萬里之強,肉身霸道,火法神通兇悍,但憑這個遠遠不夠。
本君自是不懼,你若怕了,咱們的協議便就作罷!」
黑霧之中傳來嗤笑:「這算激將法?若陳萬里根本就無法解決吞魂,建造城池呢?」
葉真君淡淡道:「你也不必從旁側擊。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那不重要!」
「這裡面有名單中六成的材料,算是我的誠意。其餘你自己看著辦。記住我們的約定,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一隻儲物寶具,從黑霧中飛出。
葉真君一把抓住,神識探入其中探查了一番,便急速飛回了城中。
……
此時,陳萬里身邊三女環繞,餵湯的拿著勺,夾菜的拿著筷子,紅袖添香,別提多愜意了。
「陳大哥,嘗嘗這個……」
風曦和夾了一筷子菜到陳萬里嘴邊,卻發現他不知神遊何方,走了神。
「陳大哥?!」
「嗯?啊!」陳萬里收回了神識,張開嘴嚼著牛妖蹄筋,含糊不清的說句好吃。
「陳大哥,神族那邊一直在開小會,打聽你的事兒!」
相清張嘴就把神族賣了個乾淨。
陳萬里失笑:「打聽什麼了?」
「主要就是打聽你能不能解決吞魂的事兒!感覺他們都不信你!」
相清不爽的嘟噥道。
「哦,那你信不?」陳萬里笑眯眯的逗著小丫頭。
「我當然相信陳大哥啊!區區吞魂,手到擒來!」
「哈哈哈……」
妶樂問道:「陳大哥,月極神台建城池的事,真有譜兒嗎?」
「你猜?」
陳萬里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包廂門。
下一秒,緊閉的包廂門被敲響。
「是我!」
葉真君的聲音傳來。
「請!」
陳萬里朗聲,門頓時自動打開。
葉真君也沒有進來,抬手一個儲物寶具落在陳萬里眼前:
「你要的東西都齊了!」
陳萬里神識一掃,滿意點頭,對相清道:「去通知神族,開拔月羅洞!」
「現在?」
「對,半個時辰後出發!」
葉真君原以為陳萬里還要磨嘰一番,沒想到這麼爽快。
小子行事,讓他這個老怪物著實有些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