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女人,你跟小爺一樣瘋啊(1/2)
陳萬里已經搖搖欲墜,若在全盛之態,三千里也不過幾個轉瞬。
可現在,傷勢,體力,真元都已經接近極限。
後方不斷釋放的致命攻擊,讓眼前這平日轉瞬即至的距離,如同天涯海角一般遙不可及。
易方老祖的攻擊又到,完全不給陳萬里任何喘息的機會。
相較於陳萬里的疲於奔命,這幾萬里的跋涉對他仿若只是庭前漫步。
陳萬里雙手各扣四枚陣旗,同時激活。
八旗齊出,化作八卦周天困陣將易方老祖籠在其中。
易方老祖看都沒看,單手虛空一握,八枚陣旗同時炸成齏粉。
困陣連半息都沒有困住。
陳萬里全程沒有回頭,幾近於瘋狂,從儲物戒摸出什麼,就祭出什麼。
毒瘴瓶……
顧千重的蠱蟲陣……
不知哪兒繳獲的九陰絕煞符……
哪一件拿到萬寶樓,都能賣得上萬靈石。
但在此時,卻也只能讓追擊者的腳步慢上一瞬。
易方老祖隨手一拍,毒瘴盡散。
蠱蟲全滅,陰煞散於虛無。
大乘第一人,這話不是他自詡的。
每一次出手,都輕易拿捏,仿若這世間無任何能阻其腳步!
陳萬里看似躲開了每一次致命攻擊,實際內傷沉重,外傷更是數不勝數!
還剩三千里。
陳萬里吞下第四枚仙蘊丹,藥力在經脈中炸開,但這並不足以修復他無數次使用空間法則帶來的反噬。
易方老祖眉頭微皺。
這小子瞬移的頻率和距離,已經遠超一個普通合道初期,怪不得有實力殺了錢萬生。
不過,在他手裡,是註定要死的。
還剩兩千里。
陳萬里額間汗水與血水混在一起糊住了左眼,他甩了甩頭將血汗甩掉。
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沒有布置好一切。
若一切按計劃進行,那幾位的神念大概已經捕捉到他的情況了。
不過,並無人接應!
正如於菟暗示的那樣,老鬼們,不會冒險!
今日,自己有本事把易方進入彀中,他們才會出手!
還剩一千五百里。
易方老祖他雙手掐訣,身形在前方虛空中一分為三。
這是大乘修士的元神法相,合道後期的神識都無法分辨真偽。
陳萬里沒有去辨認,他直接往三個方向同時甩出陣旗和數十法寶。
法寶在空中各自引爆,但三尊法相朝著他從不同的方向發起了攻擊。
幾股力量與法寶的自爆,對撞在一起,層層疊疊激盪向四面八方,直接將陳萬里掀飛了出去。
陳萬里已經到了極限邊緣。
他的肉身能承受的瞬移次數已經到極限了,七竅之中,鮮血不斷流出,雙臂從指尖到肩膀全部骨裂,手臂皮膚下密布的血痕如同龜裂的瓷器。
「前方千里就是聖母山!這就是你的目的地?」易方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你若指望天機聖母來救你,那可就打錯了算盤!本座在這兒,她連下山都不敢。」
「你若是想上聖母山,那就更不可能了!別說這裡還有五百里,便是百里,你也到不了!」
陳萬里沒有回頭,只是將嘴唇上乾裂的血痂咬下了一片,疼痛讓他模糊的意識回歸了些許!
易方老祖沒有再多費唇舌。
他右手五指往上一翻,五道金色的鎖鏈從地面噴涌而出。
那是他的成名絕技「易方鎖」,以土元法則混合金元法則,火元法則凝成,沾之即鎖,鎖之即潰。
鎖鏈從四面八方收攏,將陳萬里往前所有騰挪的空間乾淨利落地全部封死。
陳萬里抬頭看了一眼聖母山,眼前出現了模糊,近在遲尺,又遠在天涯。
一個被連番戲耍後失去耐心的大乘老怪面前,自己計算的再精密,也架不住一力可破萬法。
……
這時,千里之外,山坳上,一群人在大陣的遮掩之下,遙望著陳萬里跌跌撞撞,神色都是凝重又掙扎。
看著易方老祖的指勁一道接一道,撕開陳萬里的護體靈光。
看著那個青衫青年像一塊被反覆摔打的破布娃娃一樣在虛空中翻滾、爬起、再翻滾。
每一次陳萬里落地,石撼岳的牙關就咬緊一分。
他見過不少狠人,能修煉到如今,也經過無數次死裡逃生。
但是像陳萬里這樣,主動把自己當初誘餌,引一個暴怒的大乘老怪窮追幾萬里的狠角色,隻眼前這一位。
石撼岳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
「是條漢子!能在大乘手下,逃亡六萬里,普天之下,合道境,僅此一人!」
這話一出來,金戰北就認同的點了點頭,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始終沒有從遠處那個渾身浴血的身影上移開。
「今日無論成敗,靈界都將永傳這小子的傳說,合道初期之身,在六萬里山河戲耍大乘圓滿的半仙!
易方無論死活,都會淪為笑話了!
呵,要不是跟這老東西打過,我都要懷疑易方是他娘的軟蛋!」
他的語氣裡帶著無盡讚嘆,當初易方只是大乘後期,他曾與之一戰,吃了大虧!
今日陳萬里看似只是在奔命,但那是易方,金陽星陸第一高手,能活下來,就算踩爛了易方的臉面!
天玲瓏站在金戰北身側,從陳萬里的掠影梭炸碎那一刻起,她就好似定在了原地。
面紗下那雙眼睛,看上去波瀾無驚,只是藏在袖中的玉手微微顫動!。
「易方鎖」出時,她的腳步似乎失控的邁了出一步。
但一隻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來人若是裂天,我必出去接應。但是易方。
他不落入陣中,就不是你我能殺死的,必須等他進入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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