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我狂不狂你不知道?(2/2)
冰璃仙子接住了陳萬里,只見其肉身崩裂,血流不止,元神氣息微弱,隨時都可能一命嗚呼了……
這是個狠人!
煉虛之境,跟上官藤過了幾百招?
愣是把上官藤打到崩潰逃跑,又耍奸計攻心,瓦解其鬥志,哄騙其靈石法寶,又一番消磨,最後收進陰幡!
便是她,對上上官藤,也不可能將其擒住。
粗中有細,莽中有智!
她拿出了幾枚丹藥,塞進陳萬里嘴裡。
藥力緩緩散開,但氣息卻沒有穩住的跡象!
「法則反噬,你是不怕死,但你死了,我的生意可就賠了!」
冰璃仙子秀眉蹙起,感受到幾道身形快速朝著自己而來,抱起陳萬里就遁。
「四殿主,是遇到上官藤了嗎?」
「陳萬里呢?」
身後石破天和孫秩的聲音先後在她響起。
「上官藤被陳萬里殺死!陳萬里身受重傷,我帶他去療傷!」
虛空之中,只剩下冰璃仙子的聲音。
石破天和孫秩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能置信。
上官藤被陳萬里殺死?
「陳萬里什麼層次?這麼能打不早點出來打?」石破天沒見過陳萬里,嘀咕了一句。
孫秩嘴角抽搐:「三四個月前煉虛的,你說什麼層次?」
「???」石破天愣了下,乾笑了一聲:「你開什麼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孫秩要裂開了,自己一通操作猛如虎,最後結果全失控?
現在他都搞不清,到底是誰算計了誰?好像又被陳萬里算了個全套?
自己的臉面何存?宗主的面子何在?
石破天沉默了幾秒,一聲怒吼:「被那娘們騙了?打生打死,人被她搶走了?」
「你反應真快!」孫秩哼了一聲。
說話間,玉夫人和金煌道人也趕來了。
「怎麼個情況?發現動靜立馬就過來支援了,人呢?」玉夫人問道。
孫秩把冰璃仙子的話說了一遍。
「……」玉夫人想罵娘,狠狠瞪了孫秩好幾眼,就差直接說看你幹的好事兒。
「神機閣的賊婆娘,殺了上官藤,還要栽在陳萬里身上,又搶了人去。
這算什麼?屎盆子是大家的?好處是他神機閣的?」
金煌道人破口大罵。
「這屎盆子誰敢往外摘,那以後也就沒法去要人要丹藥!不往外摘,就得一起背黑鍋。」
「惡毒,實在惡毒!」
「陳萬里能殺得了上官藤?!她怎麼不說上官藤是喝水噎死了……」
「回去再說!」
「老祖得扒了我的皮!」石破天眼皮直跳。
金剛老祖說了看戲,結果他聽了冰璃仙子的攛掇,自作主張參戰。
真帶回去個大丹師或者九極靈丹,那算大功。
結果,啥也沒撈著,帶回去個「黑鍋」?
回到宗門,石破天心理建設了很久,才敢去見老祖。
「你再說一遍!」
金剛老祖沒露面,只有聲音從金岳樓中傳出。
「冰,冰璃仙子把大,丹師帶,帶走……」
石破天話沒說完,一股勁風從樓中飄出,然後就見他像個「陀螺」一樣,被抽上了天,在天上來回打轉。
「還敢不敢了!」
「弟子有罪!」石破天哭得很大聲!
「咦,你剛才說那小子是個煉虛?」
「是!」
石破天從虛空落下,摔得七葷八素。
「哈哈哈……好戲好戲!」
金剛老祖突然狂笑了起來。
「萬仙宗那邊,弟子要不要去解釋?」
「蠢貨,解釋個屁!」
「那……」
「那什麼那?我金剛門三祖,能怕了萬仙宗?除非老東西不渡劫了!」
石破天鬆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老祖是什麼想法,但是感覺好像又不生氣了?
「你現在就滾去神機閣,萬仙宗若斷了咱們金剛門的銀月草,神機閣就得補上。要不然,金剛門就跟萬仙宗一起報復他們!」
「啊?」
「啊什麼啊,趕緊滾!」
……
銳金門。
鼎長庚陰沉著臉。
玉夫人,金煌道人和蕭斷,都分坐下手。
只有孫秩站著。
「是我辦事不力!請宗主責罰!」孫秩垂著腦袋。
金煌道人沒好氣道:「我早就說了,那是個反骨仔!你非要用他。
那小子就是故意宰了上官厲,想給咱們難題。咱們都被他給涮了!現在進退維谷,損失大了。」
孫秩嘆了口氣:「也是咱們把消息透出去,不然他也沒那麼快搭上金剛門和神機閣。是我弄巧成拙了。」
「現在的問題是,後面怎麼辦?萬仙宗一定會報復!」玉夫人沉聲道。
「先去弄清楚,陳萬里到底死了沒!其餘的不用管。」鼎長庚抬了抬眼皮。
孫秩愣了下,宗主這是突然轉了性?又相信陳萬里了?
金煌道人忍不住道:「人都跟神機閣跑了,宗主還信他?肯定沒死啊。
神機閣能搶個死人去?咱們信了一次,損失巨大,還信?要我說,現在就應該把青岩城的全部送去礦場……」
鼎長庚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神色複雜的孫秩,嗤笑一聲:「豬腦子!」
「……」金煌道人不解,更是生氣。
「約束好下面人,看萬仙宗要這麼唱這齣吧!把西六城的器寶閣都撤了。礦場加派人手。」
說罷,鼎長庚就消失在了議事廳。
「什麼意思?宗主這是什麼意思?被一個下界螻蟻戲耍,就算了?難道不該抓回來?」
金煌還沒轉過彎來。
玉夫人飛回了蘊寶峰。
蕭斷也一聲不吭的回了礪劍峰。
只剩下孫秩,看著金煌,無語道:「宗主不跟你一般見識,你注意言行。
陳萬里本來可以帶著五十萬靈石跑路,偏偏跟咱們鬥智鬥勇。
這反倒是更說明他舍不下族親。
而且,他拉了三家下場,就絕不會去神機閣。」
「???你還替那小子辯呢?還是吃虧不夠多啊!多被那小子坑幾次,你就老實了!」
金煌罵罵咧咧,特麼的,理由一套一套的,你剛才說什麼請罪的屁話?
「先去神機閣,要個說法!」
……
神機閣仙山,靈霧繚繞。
穿過層層機關和陣法,冰璃仙子把陳萬裡帶上了一座孤峰。
「等一下!四妹,你,真要帶他上去?」
一位穿著杏黃紗裙的女子,攔住了冰璃仙子上山的路。
她也戴著面紗,一雙桃花杏眸水汪汪的,打量了陳萬里幾眼後,嘆了口氣:「好像除了上去,是死定了!」
冰璃仙子抿了抿嘴:「死了,這生意就賠了!」
「可真是個天才,把自己當籌碼用!還用廢了!這種天才,你確定生意做下去不會賠?」
「不知道。讓她定吧!」冰璃仙子搖頭。
「我看她得罰你跪三個月玄冰!」
「生意賠了我認!」
「我是說你帶個男人上去,她就得讓你跪三個月玄冰!」
「呃,她犯病了?」
「還沒有。但最近吧……」女子欲言又止。
只聽一聲端莊的聲音響起:「上來吧!我等你很久了!」
這聲音一出,冰璃仙子神色複雜,杏黃紗裙女子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趕緊下山了去。
山頂,一座庭院,仙氣飄飄。
冰璃仙子把陳萬里放在了一座木屋前,才拜倒:「見過大殿主!」
「你這做買賣的本事,可別說是我教的,我教不出這麼蠢的人……」
木屋裡傳出的聲音,聽上去喜怒不顯。
冰璃仙子低聲道:「能活就有得賺,他煉丹的本事真不錯!」
「你殺了上官藤幹什麼?你腦子裡裝的什麼?我還救他?我現在就想把他扔出去!可惡……」
屋裡的女子,不知怎的又怒了,聲音也失去了理性。
「上官藤不是我殺的!」冰璃仙子愣了下,辯解道。
「不是你殺的?你出去問問,金陽星陸,誰會相信一個煉虛殺了合道圓滿的上官藤?」
「真不是我殺的!」
空間靜默了幾秒,突然響起蹬蹬腳步聲。
下一秒,一個紅裙少女從屋裡跑了出來,她長相精緻,特別是那雙眼睛,古靈精怪。
出來就給了冰璃仙子腦門一個「爆炒栗子」。
「敢騙我?」
「大殿主,你又……」冰璃仙子捂著頭,看著紅裙少女,一臉無奈。
紅裙少女走向陳萬里,並指成劍點向其眉心,突然「咦」了一聲……
「還真是反噬崩裂!」紅裙少女「吃吃」笑了起來。
「大殿主……」
「叫聖母!」
「……聖母,他還有救麼?」冰璃仙子嘆了口氣,聖母真的「病得」越來越重了。
「這種膽大包天的傢伙,你也敢救?金剛門,銳金門,現在都追著我要賠!不是你殺的,那也是你殺的!」
紅裙少女暴跳,過了幾秒,又端莊了起來,眉眼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我心情!」
冰璃仙子還想說些什麼,又見紅裙少女又變了臉,一抬手,直接給她掀飛出了院外:
「搞出那麼多麻煩,不去收拾,在這兒等賞呢?現在幾家都來要說法,你不是說不會賠麼?你去給他們個說法!」
「???」冰璃仙子看了看院裡的陳萬里,又看了看大殿主,你倒是把人救活啊,不然拿什麼給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