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直播變陣,兄弟出場(1/2)
有句話叫真金不怕火煉。
又有句話叫疾風知勁草,路遙知馬力。
儘管直通賽冷門迭爆,各種意外,但在兩天的高負荷比賽打完後,第一輪內部大循環成績一匯總,大家赫然發現,真正強的人,哪怕偶爾翻船,終究還是排在上面,而不夠強的人,哪怕各種爆種逆襲,到底還是落到了後頭。
羅九以9勝2負的成績赫然排在積分榜頭名,他在第一天上午連續兩敗之後止住了勢頭,後面一路連勝,越打越順,稱得上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但明眼人卻都看得很清楚,他哪裡是什麼越打越順,他只不過是在戰勝王超之後騰出了巨大的腦容量,可以從容不迫的再去算計他人,分析他人,這才是他致勝之關鍵,畢竟,他最初有至少七成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小師弟身上。
可以說,他能打出這麼好的成績,最大的功臣其實在於第一輪的排兵布陣,他與王超的一戰早早的就打完了。
而在他身後,王超、白峰、范小東三人以8勝3負的成績並列第二,這一輪范小東雖然排名只在第二,但他的表現完全可以說比羅九還亮眼,簡直驚爆了全世界的眼球。
為何?
因為他這一輪連干白峰、王超、羅九三員猛將啊!
要知道範小東出道以來,雖然外戰迄今為止還未輸過,但內戰卻頻頻受阻,遇到國家隊主力選手一場都沒贏過,而這一次,他雖然三場輸球都奇奇怪怪,表現出了不穩定和不全面的地方,但他這三場勝利,含金量卻真的太高了,以至於這一輪打完,他居然得了個當年齊昊曾經得過的綽號:巨人殺手。
千萬別以為巨人殺手是啥好名字,這名字的意思是,你只殺巨人,不殺平民,遇到高手你爆種,遇到彩筆你拉胯,此乃劫富濟貧之梁山好漢是也,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從富人家搶來的錢卻全都拿去救濟窮人了,年底一結帳,依然身無分文,是個屌絲。
至於同樣位列第二的王超,他在第一天下午輸羅九,第二天上午輸范小東之後,第二天下午臨近尾聲時的最後一場輸給了林笠。
高強度的比賽進行到第二天,王超已是消耗極大,體力消耗倒是其次,畢竟他入行以來一直在堅持鍛鍊,早已不是昔日弱不禁風的模樣,最大的問題是腦力跟不上了。
王超第二天遇到的最大困難來自齊昊,因為他完全不熟悉,偏偏齊昊又是三板斧的路子,打起來凶得不行,於是王超的腦子自然而然的啟動了無雙分析模式,簡直攔都攔不住,到最後,他打到決勝局,一場慘烈之極的大戰,贏倒是贏了,把齊昊分析得差不多了,可人也基本上透支了,在齊昊之後,他輸給范小東,中午草草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下午上了場依舊覺得腦子有些轉不動,強撐著打了四場球,其間居然又遇到一個奇葩:朱鼎。
朱鼎的打法倒是沒有齊昊這麼狠,但招式之圓融熟稔卻猶有過之,作為當年六龍之一,作為如今羅九的御用陪練,他在領悟了快樂精髓之後,打法風格可謂妖嬈百變,幾乎一個球一個打法,搞的王超欲仙欲死,疲於奔命。
若是全盛期的王超,自然可以一眼洞悉其本質,來個「以不變應萬變」,但本就疲勞的王超卻沒了這等神力,眼前所見是千變萬化的球路,腦子已經不足以支撐他一眼洞見其本質,於是只能憑本能見招拆招,靠自己足夠深厚的技術來強行應對。
在這種情形下,王超又打了一場鏖戰,又是打到第七局險勝,這其實已經證明了王超的基本功是多麼過硬。
只可惜,他的最後一個對手是林笠。
林笠見王超,眼睛都是紅的,復仇的欲望噴薄而出。
如果說打別人他的態度是「我當竭盡全力,不負這一身好武藝」,那麼打王超則是「我願用一生孤寂,換王超一個光頭」。
原本不喜歡思考的林笠,在這場球打出了這輩子最豐富的變化,把自己擅長的所有東西都打了出來,配上他的招牌重炮,可謂是有勇有謀,硬生生在第一局球就打崩了王超。
這局球簡直可以算作蠻力型球員比賽的教科書式打法,連觀戰的教練們都不約而同的鼓掌叫好。
然後王超就躺平了。
是的,他躺平了。
這不叫擺爛,這叫戰略性放棄,因為第一輪大循環已經結束了,明天開始還有第二輪大循環,漫漫長徵才走了一半,還遠遠沒到最後衝刺的時刻。
這種時候,與其竭盡全力贏一場很難贏的球,還不如乾脆戰略性放棄。
林笠最終如願以償4:0零封王超,但事後他的興奮卻打了個折扣,因為他看懂了王超的不抵抗策略,因此少了很多成就感。
你看,從這一點看,王超的戰略性放棄其實也是一種心理戰,讓自己的敵人無法盡情紓解心情的積悶,免得他舒爽之下一朝斬破心魔,當場頓悟,立地飛升,成為下一個生平大敵。
再說排名。
在羅九、白峰、王超、范小東後面,是林笠和朱鼎兩人,都是7勝4負,並列第五,事實上這裡面更值得一提的反倒是朱鼎,而不是主力選手林笠。
因為朱鼎所有的比賽打得都很飄,他更像是來玩的,不像是來拼命的,當別人都在用最科學最省力最有效果的打法時,他選擇了彈幕最多的打法。
他確實得到了最多的彈幕,只不過這些彈幕毀譽參半。
外界球迷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他們覺得朱鼎是不是太想表現自己了?是不是有點用力過猛表演過度了?他們因此有些反感,並進一步攻擊朱鼎的人品心性,還拿朱鼎當初在乒甲時的很多往事作為佐證。
唯有華乒內部那些真正知道朱鼎當年故事的人心裡清楚,朱鼎不是在自我表現,更不是譁眾取寵,他確實是來玩的。
因為去年他同意重返國家隊的時候,就清清楚楚的告訴過蔡國棟:「我以後不出國參賽了,我對為國爭光沒興趣,我只是想跟小師叔一起打球而已。」
「我不想做選手,只想做陪練。」
「你問我為什麼?因為做陪練更有趣啊,可以模仿各種各樣的打法,還不會被教練責罵。」
他是一個純粹的桌球愛好者,而不是金錢財富名利榮譽等任何附屬品的奴隸,他比任何人都更簡單。
外界猜測,如果只有五人入選世乒賽,那麼並列第五的朱鼎和林笠該怎麼選,但其實教練組內部卻知道,這根本不用選,因為朱鼎自己壓根就不想去。
他真的是來玩的。
因為這樣的盛會,可以見識這麼多各式各樣的高手,這球打得該有多麼快樂?
總而言之,當天晚上華乒眾將回去好好睡了個覺,爭分奪秒的休息,準備迎接次日開始的第二輪大循環。
次日清晨,眾人再度集結,第一件事是排兵布陣。
為了保證四張球檯上的比賽始終不斷檔,還要保證那些預料中的高能場次能出現在相對比較好的時段,排兵布陣這個事情其實還是挺複雜的,而在教練們正式公布賽程之後,選手們開始踴躍發言。
齊昊:「我申請,我跟王超這場球能不能挪到第二天下午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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